(ps:過了這三章基礎設定就差不多講完了,主要講述的是對生命形態的理解,後麵不會再出現類似講解了。)
“你醒了啊。”賤兮兮的聲音傳來——那是許如風的聲音。
餘肆到了聲音後也是坐起了身,他一眼過去發現許如風一人在他身邊。
‘怎麼是這家夥在一旁啊。’
隨後環顧四周,確認了自己是躺在一處房間的床上後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頭疼的腦袋問道:“我昏迷了多久?有沒有漏掉什麼信息。”
許如風摸摸下巴說道:“漏掉什麼,倒是沒有。”
餘肆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跳他的新手教程就好。
他最近感覺自己每次開局都有點幺蛾子。
“不過你昏迷了六天了,明天就該最終的團體試煉比賽了,你等退休吧。”
“那麼久?”
餘肆聽聞想起身下床,隻是他沒走兩步路差點腿軟的摔倒,似乎自己是全身性的無力和虛弱。
‘我該不會真的躺了那麼久吧,身體還有點難受和虧空。’
許如風上前攙扶住餘肆:“那麼著急幹嘛。”
“就剩一天了比賽了,我得趕緊把我缺失的補回來……”餘肆還試著打開自己的夢境時空。
可是驚訝的發現,他失敗了。
‘我的操夢師怎麼會失效?’
這是從未有過的。
甚至身體中的吳休也陷入了類似休眠一樣的狀態。
“你也太天真了,我說什麼你都直接相信,你也就躺了三天而已,你的身體一直處於虧空狀態,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能和我打上一架的。”
許如風攙扶著餘肆同時另一隻手拿出兩塊乳白色塊狀固體遞放到餘肆身前。
“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嗯,這是什麼?”
“吃的。”
“好吧,那我勉強原諒你吧。”餘肆接過遞來的東西直接放到嘴裏。
一股甜蜜奶味從味蕾傳來,原來是奶糖。
“你從哪裏拿出來的東西。”餘肆聽聞了時間隻是過去了三天後,也是稍微鬆了一口氣,他還有機會把一切調整回來。
所以他的注意又回到了許如風剛剛的動作上。
“這得從我的能力說起了,你就那麼理解吧我可以把物品放在某個靜止的空間裏。”
在餘肆盤坐回了床後,許如風也是解答道。
‘應該指的是影界行走這個能力吧。’
隻是沒想到還能當儲存空間使用。
‘不過我記得這個能力麵板上隻寫了能減免掉80%的物理碰撞而已,還能那麼做嗎?難道是因為是生命的原因嗎,死物就可以長久丟其中了?’
“倒是你,怎麼突然會虧空暈過去,要不是教官出手,你估計得去英靈殿報到了。”許如風還有些好奇。
“我不記得了……”餘肆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似乎是吃了糖後身體的渴求狀態稍微緩解了許多。
被問到這個問題時,餘肆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感。
‘自己真的隻是睡了三天嗎。’
“我的能力……好像,用不了了。”餘肆隨後低聲說道。
他伸出手,手心的荊棘印記似乎也因此變的黯淡,英靈麵板不知為何打不開了。
但好在之前掛在胸口的革命之心依然還能用。
“什麼?那麼嚴重,不應該啊。”許如風眼睛也是略有睜大:“要不,我帶你去找教官看看。”
餘肆卻是搖搖頭伸出手做出拒絕的動作:“我現在嚴重的連寶具都召喚不出來了,不過我還暫時不想麻煩教官。”
餘肆在坐回床上時就已經開始嚐試喚出自己的寶具了,可他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他現在能感應到的好像隻有體內的吳休與掛在胸口沒有收進去的革命之心。
看來所謂寶具,乃至英靈模板其實都是一種外力,無法依靠。
‘下次我一定把寶具都放在身邊,這終究隻是外力道具……’
“你能和我仔細說說原因嗎?為什麼不出去,我相信教官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而為難的,如果隻是行動問題的話,我可以背你去,所以最好給我一個理由。”許如風盯著餘肆開口道。
餘肆能肯定他自己在昏迷中並沒有做夢,他畢竟是自己夢境的主人。
隻是他現在似乎連做夢的資格都消失了,他在發覺這一點後現在隻想一個人緩緩,研究一下緣由。
“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起,你可以理解,靠近教官會對我體內的騎士血脈產生壓製,我有點懷疑我的一些問題和這個有點關係,總之,還是讓我緩一會吧,之前沒看出來的問題現在未必也看得出來。”餘肆發覺自己丟失了超頻之後,沒有了之前那般的自信。
這種無力感,隻有在第一次剛剛蘇醒的時候感受過。
好在,運氣不差,這兩個階段都有人陪著他。
‘我太依賴超頻了……’餘肆心中反思道。
“那行吧,那你就在這好好緩緩吧。
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你變成這樣是因為什麼,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昏厥。”許如風在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原因有些複雜我自己都不完全清楚。”餘肆說道。
“那慢慢來,從頭開始講吧,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吧。”
“可以,我從頭開始的講吧,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先問一個問題,英靈空間的選拔時有沒有出現過被幹擾的情況?”餘肆反問道。
“這是絕無可能的。”許如風堅定的說。
“那我的猜測有些出入了,事實上我也有點迷糊。”
“沒事,你繼續說。”
“事實上我來到現在,記憶都是殘缺的,甚至我在剛剛蘇醒的時,還是完全失憶的狀態。
所以,我在想是,我是否被幹擾了。”餘肆說道,他能察覺自身的特殊和不正常,那太過於明顯了。
“記憶還會不完善?那你確實特殊,我有空去幫你查查有沒有類似的案例。”
“不隻是記憶不完善,更離譜的還有,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腦子裏居然還跑出一個另外的意識!不過還好已經被我消滅了。”餘肆還是決定說出這件事情,因為這本身也不是什麼值得隱藏的秘密。
藏著掖著對自己沒有好處,說出來或許能明白一些東西。
“我相信你,讓我想想,這是一體雙魂?還是多人格。”許如風摸了摸鼻子有點不確定的說。
“應該都不是,我能理解你說的,所以我感覺都不是。
我感覺到,那個家夥並不是一個真正的生命,但也肯定不是我的人格,但他很了解我,可又不夠了解我,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雖然他已經消失了。”餘肆回答道。
“你這般肯定?有沒有可能……你才是那個外來的。”許如風突然盯著餘肆說道。
“……也不是沒可能,也許我就是新生的也說不定,不過英靈空間認同的對象是我,如果是我的人格為什麼會沒有一點對我能力的權限掌控呢?除非是外來的!”餘肆之前其實也有過這種猜想。
不過他又覺得有點蹊蹺,隨後便推翻了這點,假設自己是個一個副人格,那憑什麼反而能占據英靈模板開啟覺醒能力呢?
“開個玩笑而已,這確實不重要,我隻知道在我麵前的是你,是餘肆,那便夠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確實還有一點,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過的新手試煉嗎?
其實也和那家夥有點關係,如果沒有他給我搗亂的,整的差點弄死了我一次,我還真不一定回去闖那次試煉。”餘肆說道。
“詳細說說吧,你整的我有點好奇了。”許如風看著餘肆隨後又補充道:“我不會白嫖你的……”
餘肆表情有點繃,他發覺自己似乎給許如風留下的形象有點小問題。
隨後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緩解了一下繃住的麵部,繼續講述著那段事件:“那我繼續從頭說吧,也不知道算不算運氣好,事實上我一睜眼,剛醒來。
就被告知自己已經快進入試煉尾聲了,甚至接下來就是抉擇了,好在運氣不錯,我之前躺屍的時候大家也沒有拋下我。”
隨後餘肆開始回憶:“隨後我率先覺醒了一個極差的能力,隨後馬上就是引導員給予我們選擇的機會了。
記得當時和我同一批的人裏麵除了引導者和我,就隻有三個人,你應該知道的,等所有人都完成覺醒後,引導者就開始給我們講解和挑選是否參加試煉,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個躲在我腦子裏家夥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