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點奇怪了。”許如風聽完這句話後打斷道。

“怎麼了?”

“先不說你那個副人格一樣的家夥了,我有點奇怪,你說,除了你和引導者就隻有三個人?”許如風問道。

“是的,我很確認。”餘肆努力回憶了一下。

記憶之中,確實隻有他和一個幹瘦男生選擇了參加試煉,其他人都沒選擇參加,可惜了那個幹瘦男生最終還失敗了。

“一場試煉……算上引導者,你們就五個人?我記得明明是十個人為單位的,難道是我們人數有差距?”許如風有些詫異的說道。

“十個?”

餘肆聞言後瞳孔也隨之大了,他剛剛想說些什麼,可這一刻他卻突然感覺自己腦子更疼了。

“十個人……十個人,啊!”餘肆捂著腦子低聲嘶吼著。

“我靠,你不會又要出事吧,你撐住,我去找教官。”許如風當即起身準備進入虛化行走,但卻一把被狀態不對勁餘肆拉住了。

許如風回過頭,卻看見麵露猙獰的餘肆,對方此刻連眼睛旁青筋血管都顯露了出來有些恐怖。

不過許如風有點無語,這小子都這樣了,還用著一隻手拽著他,這是要幹嘛。

許如風本來下意識有點想拽開手,可有所動作時卻發現餘肆此刻力氣出奇的大,他竟然被捏的生疼。

‘這小子力量怎麼會比我還大?’許如風腦海中蹦出這樣一個念頭。

隨後他聽到餘肆艱難的說道:“先別走,吃的,有沒有……吃的。”

“有有有。”許如風聞言後才回過神來。

隨後他便從鏡像世界夾縫之中不斷的掏出儲存的一些食物。

其中大多是一些糖果和巧克力這些高熱量食物。

餘肆看著一件件掏出來的食物,也是隨即鬆開了手,開始毫無形象的大口吞食著,而且越吃越快,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看的許如風都有些餓了。

這場進食大概持續了有十多分鍾。

十幾分鍾後,就在許如風還想往外掏食物時,餘肆卻抬手製止了,表示足夠了。

“謝謝了,我好多了,隻是,有沒有水,我感覺自己快被甜死了。”餘肆摸摸自己的腮幫子,他感覺自己的牙槽嚼的都酸了。

“額,快樂水可以不?”

“不要甜的,清淡點。”餘肆甜食吃的有點反胃了,他第一次吃下如此多的糖,他有點懷疑是許如風故意的。

“等會,我得找找。”許如風的一隻手深入了半虛化狀態隨後隔空掏了掏。

片刻後他的手中多出一壺茶水,另一隻手也喚來茶杯,當即也是給餘肆倒了一杯。

餘肆也是沒什麼講究,他其實還想直接提著壺喝,隻是他忍住了這個衝動。

等許如風遞過來後,一手接過來就對嘴就是牛飲,絲毫不在乎形象。

連續喝了五六杯後,餘肆也是完全緩過來了,不得不說,這一下對衝味覺腮幫子都好了不少。

“呼……你這個能力還真是方便啊。”餘肆嘀咕了一句後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現在腦子還有點迷糊。

因為每次都疼腦袋,餘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他感覺自己或許早晚有一天會習慣的。

也許是補充了能量,此刻餘肆狀態看著確好了很多。

“你人沒事就好。”許如風收起了茶壺套說道。

餘肆並沒有做出回應,他其實此刻還有些許的迷糊。

緣由是因為,餘肆剛剛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夢境有種要打開的衝動,可惜失敗了。

這股衝動在之前聽到十個人時就有了,也就是這股衝動迅速的抽空著餘肆的身體,才導致其迫切的需要這樣一場進食。

“你沒事吧。”見餘肆有些恍惚,許如風拿手在餘肆麵前晃了晃。

許如風也有些唏噓,他其實本來還有點看這小子有點不太爽的,畢竟給打了一拳腎擊,現在看著餘肆慘樣,之前那點不爽也是消散了。

“隻是身體出了一點小狀況。”餘肆盯著晃動的手說道。

他此刻還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的,就像被掛了個降智的buff。

好在甜味讓腦子分泌出了多巴胺,有些緩解了當前的狀態。

“你這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實在不行咱們去治療一下,哦,對了,說道治療我還差點忘記了。

言教官說了,等你醒來後,讓我告訴你一聲,欠著他治療費的賬得記得還。”想起了什麼的許如風提醒道。

“還錢……呃。”餘肆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出。

本來有所緩衝的表情再次變得有點奇怪:“得還多少。”

“這我那個曉得哦。

你要不自己去問問,正好現在一塊過去檢查下。”

“別,暫時不用了,我說過了,我暫時不想靠近教官,主要是我一靠近,就感覺難受,我感覺我這毛病八成和他有點關係……”餘肆再次解釋了一下。

最起碼,他體內的吳休變成這樣子,絕對是因為言文成,百分百和那個治療有點關係。

“你也察覺到了嗎。”許如風不知道哪裏搬了把凳子坐在了餘肆身前。

“察覺到了什麼?”餘肆滿頭問號。

“額……沒什麼,你繼續說吧,我們繼續聊剛剛的話題吧,這事我晚點說。”許如風打個岔。

餘肆因為現在的狀態很差,腦子一時間還沒轉過彎來,所以也倒是也沒有在意這點。

當然了,也是他還有更加在意的事情:“我剛剛回憶起來一點東西,我想問一下。”

“問吧,我看看我知道不。”

“我想知道,如果一個新人英靈,他因為沒通過試煉而被消除了,那會不會出現大家都都把他忘記的情況?就是完全想不起來的那種。”

那是他自己記憶不對勁的地方。

“嘖,怎麼說呢,你這都可以算一個悖論了,既然大家都忘記了,那完全被抹除了過去,怎麼會知道自己忘了呢?你又怎麼確認真的是否有這個人呢。”許如風有點玩味的回答道。

“也是……所以真是麻煩,我是忘記了一些東西但是突然好像又記起來了一點。”

“嗯……”許如風摸摸下巴沉思了一會後開始說道:

“不過,其實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的。

在一些特定情況下就會出現,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現的,那是我的引導者和我說的。

那就是英靈戰死數次後。

不過一般英靈就算再怎麼死,他也曾經是活過,多少是有一點點現世的痕跡,所以再怎麼抹幹淨過去,也會殘留下來一些。”

“原來這早就有記錄了。”餘肆長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感歎什麼。

“是的,我們的那些前輩的就有你說的這樣情況發生。

那是多次戰死後,自身的靈基痕跡都完全碎了,我們雖然也能根據記載知道曾經有那麼一個人為我們奮鬥過,可名字是留不下來的。

所以我們多少會給自己取數個綽號,比如教官的小獵人這種,當然了,他那個算高級稱號了。”

許如風頓了頓後把話題往回拐了拐說道:“我們至今都沒法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有人說是因為英靈的靈基代表著過去。

在破碎了掉後就代表失去了過去,所以大部分記載都會逐漸消失,這會人大家都會忘記他。

我們就算把他們的事件記錄了,甚至使用了智腦也無濟於事,一旦英靈多次死亡靈基破損後。

那段記錄中也會扭曲,可能會變成一位無名英靈幹了某某某事,嚴重的案例下甚至整個事跡都會出現斷層,所以我們還是主張讓英靈英雄們不去經曆最後的死亡,他們是我的最後的防線,也最好是永遠不要使用的防線。”

許如風知道的顯然還不少,他還有些感慨,歎了一口氣後說道:“其實組織裏已經算很人性化了,我還挺認同他們這點的。

畢竟,英雄不能,也不應該籍籍無名。

我也不知道有是否真的有先輩完整的消散了,默默的為我們付出過,但過去的總歸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