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在這種超凡知識的土壤之下,科學真的能發展嗎?

懸。

在不需要更好的去利用資源的環境中,隻是的確很難普及開來。

沒有知識就沒有科學。

受限於資源,以及有著更加絕對的階級下,這些人想要發展起來工業。

哪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直接來一位帶著完整工業體係的猛男穿越者。

不然就那種前期探索的效率和成本。

說實話,不如多去研究一下魔法怎麼玩更好,得到力量去支配其他人。

權利其實也隻是支配權罷了。

你說蜂後她真的需要那麼多蜂蜜嗎。

說實話,餘肆現在才發覺,十年的發展時間,組織能從頭到如今這個程度已經相當了不得了,必然背後有一個又一個的能人為著一個目標前進。

‘以此為目標,似乎也不錯。’餘肆那麼想著。

畢竟這裏沒有所謂的電影動漫世界,每一個位麵都得遵守世界運轉邏輯。

所以也沒有了那些能有效借鑒的科技成果。

像萊恩那種研究者,如果不是突然的衝突和戰爭上的升級,他或許盡一輩子的力,都達不到他該有的高度。

鷹生市井內,唯走地之能。

蛟困淺灘中,餘鱗蝦之誌。

困於這樣一個世界,縱使是雄鷹和蛟龍也隻能成為雞畜和魚蝦了,這不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而是格局之下,非個體能跳出來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環境所拘束了。

不過相比較更慘的應該是池水中那些明知道有龍門的魚蝦了,它們空有見識而不得,也是一種遺憾。

超凡其實本不該和知識對立的,應該相輔相成才是,可現實就是如此。

那些超凡世界。

可以說隻要不超凡衰退,又或者引入天災,那麼在超凡力量的階級影響下,傳統科學幾乎很難發展起來,可悲。

隻要稍有苗頭,那就會被超凡的掌控者給掐滅了。

因為他們並不缺乏生產力,也不需要那麼多生產力,他們本來就有一切,隻需要維持好那些就行了。

所謂的生產力提升那東西,其實隻有商人才會需要。

超凡世界甚至連資本主義都不允許存在,更加別說像組織這樣了,活該被一個個掃入垃圾桶。

隻是在那種環境下的科學家,這待遇也可想而知了。

他們清醒,但也隻能成為各自領域的獨行者,哪怕在身居高位,其他人也很難理解他們。

隻會有無數的反對者。

不得不說,那是一種比權利固化還可怕的悲哀。

在這種邏輯下,那些位麵就算發展起來了科技,也是完全中依靠某種強大的超凡物質,這種發展出來的單一科技樹,是一定沒有通用性的,隻會一個比一個抽象。

也難怪會被橫掃,被做成一個個訓練基地。

大家其實都沒錯,錯的是這套規則罷了。

眼見這餘肆陷入了沉思。

許如風並沒有打擾他,能頓悟,那是好事,就是不知道頓悟了個啥……

隨後他在鏡像空間摸索片刻後,找到了一串鈴鐺。

見餘肆清醒了一些之後說道:“好了,學習是好事,不過我得走了,你就在這慢慢恢複吧,我得去訓練室了,都在這裏都看了兩天半的書了,這個東西你拿著,嗯,這也也本來就是你的。”

許如風伸手把鈴鐺遞出,這讓餘肆徹底回過了神。

‘我剛剛怎麼思緒飄那麼遠了?’餘肆回過了神後看著許如風遞過來的鈴鐺。

接過過來後他問道:“這是什麼。”

許如風回答:“這個是召喚屋靈使魔的,你可以吩咐這裏的使魔幫你處理日常的一些事情,比如衣物,食物,以及各種生活上基礎的問題。”

“謝謝”餘肆把這串鈴鐺掛到一旁後點點頭道謝,他不是在感謝其他的。

而是在感謝許如風這兩三天的照顧。

“那我先走了,有事搖鈴鐺讓屋靈使魔聯係我,希望你會是個好隊友。”許如風用左手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嗯,再見。”

“再見。”

隨著許如風的離開,餘肆也終於得到了一個人的獨處環境。

這是餘肆之前一直想要的,可真的得到後,他反倒有些無趣了。

可能是習慣把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拿來利用了吧,突然可以虛度了,反而不適應了。

“活該你勞累。”餘肆自嘲了一句。

他沒有搖動鈴鐺,也沒有翻閱書籍,他隻是放空了思緒,放下一切東西。

就享受著難得安靜的時光。

躺回的床上,擺正身子,選了個舒服的姿勢。

餘肆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伸展了一下僵硬四肢。

他確實從未如此輕鬆過。

雖然他的肢體現在都還沒緩過來有著一些酸痛,但是餘肆還是很舒暢。

感受著身體內傳來的酥軟感,有著說不出的舒坦。

閑下來後餘肆又把手臂墊到腦袋後邊,睜著眼睛發呆。

他覺得什麼也不幹躺在床上也蠻舒服的,可在舒服也比不上夢境時空裏的掌握感。

隨後餘肆擺過頭,他看見了那本厚實的書籍,他下意識想哪去了,但隨後又放了下去。

“一會再看吧,不用那麼著急。”餘肆想到。

可能是天生閑不下來,也可能是翻身有點擱著了。

餘肆又注意到了胸口的吊墜。

那件名為革命之心的漂亮寶具。

隨後,餘肆伸手捏住革命之心把它摘了下來,翻回平躺的狀態。

他舉起手捏著這塊漂亮的五角星水晶翻看著。

裏裏外外的都觀察欣賞了一遍。

餘肆這才發現革命之心的背麵上還刻著幾個小字有了文言通識後倒是也能看得懂。

上麵寫著:打破固有的規則,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克萊德。

“怎麼名字帶個萊的都這樣。”餘肆低估了一句,便不在意了。

他現在就像一個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樣。

傻傻的一人在笑。

在擺弄翻看了一陣子後,餘肆將其掛回了脖子。

說起來,革命之心還是餘肆現在最珍貴的寶具。

這倒有點諷刺。

自己拚死拚活得到的寶具還比不上事後言文成隨手給的。

結果到了現在,自己其他寶具和能力也都鎖了。

還隻能依靠它了。

在單純的欣賞過後。

枕著手臂的餘肆,便在腦海中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對於這個強大的寶具。

餘肆心中也開始慢慢的有了一些運用的想法了,那是一些奇思妙想的使用方式。

因為他現在也隻能依靠和開發這件寶具了,之前戰鬥時,其實就有了一點想法。

他總感覺這個寶具的設計者好像並不是把這東西當做防具的,應該有一些其他的用處。

誰會給一個蓄能道具疊上防禦功能呢。

那還不如直接研究個防禦道具呢。

‘希望我想的沒錯吧。’

不過那些得東西,他還得等身體緩過來,再去訓練室才能徹底實驗出來。

“先睡會吧,管他呢。”想著想著,餘肆又歎了一口氣。

他現在是躺平在床上的。

他總覺的現在這般安逸有點違和,但讓他說,他又說不出哪裏違和。

“真是怪哉了。”

真閑下來了,餘肆還真不清楚自己可以幹什麼了,想想還是閉上了眼睛——他要睡了。

當然了,他不是開擺。

這並不是為了休息,而是餘肆想要再次的去嚐試溝通聯係自己的夢境。

說到底,還是因為餘肆沒死心,他可不想把全身自保希望放在一個寶具上麵。

而且他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操夢師本能在蠢蠢欲動。

那種本能在催促著他溝通一樣。

“以後有的是時間安逸。”自我口頭的解釋後,餘肆也心安理得的睡了。

一切其他的事情都得先靠後,餘肆從來沒忘記自己的容身之本是什麼。

溝通夢境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了,書還是要看的,隻是選擇上總要分一些先後的,其他的都得靠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