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麼一直調侃我,怪不得要變成許如風背鍋,感情我的蛋不在你這。’
餘肆心中想道。
“第一,許如風也是個學員,他哪裏那麼空照顧人。”餘肆伸出一根白皙的食指。
“第二,我這種特殊情況,在空間中應該也很少見,應該是需要研究觀察的,教官你都幫我調理過身體了,應該明白我當時身體其實很好。”餘肆伸出第二根指頭。
“第三,我並不知道是教官你偽裝的,隻是懷疑是別人,因為許如風他隻會尬談。”餘肆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其實餘肆最終斷定發現的原因還是遠不止這些,但那些就不太能說道了,眼下這點原因夠用了。
“可以啊餘肆同誌,觀察的挺仔細啊,我果然沒看錯你。”言文成看著有些認真的餘肆忍不住上前挼了挼她的頭。
餘肆:“……”
好吧,早知道不拆穿了,你看我感動嗎。
“別挼啦,教官,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每天都在大廳嗎。”餘肆有點想掰開揉她腦袋的手,不過想想她還是放棄了。
“我確實每天都在大廳啊,不過誰說我就隻有一個身體了,倒是你,知道自己睡了幾天嗎?”
“三天?”餘肆說出了夢境之中那個數字。
她想看看這方麵是不是對的上。
“錯啦,你睡了整整七天,初賽已經開始了,你沒趕上。”言文成道。
“……”
“也就是說,下次團體賽,我不達標,就等退休了是吧。”
好吧,個人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那現在自己這個弱雞樣子,能找到隊友嗎?’
“嚴格來說,是的,要是你在團體賽22支隊伍成為了墊底的六支中的一支。
那你的蛋可鐵沒戲了,畢竟你也不想當蘿莉變不回去的事情被其他人都知道吧,所以快點去找個隊伍吧,我看你賣賣萌機會應該不小。”
“好吧,我明白了。”
“你就這反應?莫非,你還挺喜歡現在這樣的,嗯……不過你別說,現在確實比之前順眼多了。”
‘您這性格和當時可差的有點多啊。’餘肆看著言文成現在的反差性格,也不知道是放飛自我了,還是因為源自分身本體的性格差異。
“額,我隻是對自己有信心而已,還能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過教官倒是你。
現在還那麼試探我,是想讓我猜猜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言文成表情微變:“你猜。”
“該不會長城守望裏頭還有其他分組織看中我了吧。”餘肆見狀揉了揉自己脖子說道,畢竟想抓自己研究應該也不奇怪。
“我就知道你小子聰明,嘿,出來吧,墨溫,喂,出來啊鬥醫,別賴賬啊,這次可是我賭贏了。”言文成對著一旁喊道,見沒反應他伸出了手虛空一握。
一旁的空間總算產生了波動反應,一道光影從虛幻之中走了出來凝聚成了人形。
那是一個醫師打扮的中年男性,但沒有地中海。
從頭發的茂密程度上,應該醫術不精。
‘還真是,看來研究(劃掉)關心自己的人有點多啊。’
中年男似乎有些無奈:“我說,小獵人,你這表現都快明示他了,難道你就那麼看好這孩子嗎。”
“有嗎,你在說什麼呢,這可是我看上的小同誌,肯定是優秀的,他一定通過的,快上去報道吧,餘肆下士。”言文成向上提了一下餘肆的肩膀。
餘肆隻能順勢的起身,她心中還有所疑惑:‘報道,報道什麼?’
這位名為墨溫的中年醫師卻率先開口了:“得了,行吧,你有這個資格,但具體的還得考核,願賭服輸吧,我可以免去試煉流程,但還得看他內心上是願不願意的。”
“那還用說。”言文成拍了拍餘肆後背示意上前。
餘肆隻得照辦,心中還有者些許疑惑。
隨後中年醫師拿出了一枚墨綠色的徽章,上麵還刻著一隻在緩緩睜開的扭曲眼睛。
眼睛之下是一道長橫。
鬥醫墨溫慢步上前身上將徽章放在手掌心抵到了餘肆麵前問道:“餘肆下士,你是否要成為墨眾的外圍一員。
從為此組織群眾的理想而奮鬥,你是否有著隨時可以放棄一切,麵對更為危險的境地的覺悟?”
聽到這句話,餘肆卻是愣住了。
倒不是因為誓言。
而是因為墨眾,那個書籍上寫的作者之一。
居然是真的存在,還是長城守望裏的一個組織?
‘那是他喚醒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