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味道不錯吧,以後做任務可喝不到這樣的美味了。”

看著愣神的餘肆,言文成還以為她是被愛心飲品的味道所震驚了。

這杯愛心飲品的味道的確無比美味。

可餘肆卻並不是因為味道而愣神。

雖然她的表麵沒有任何變化。

可她的體內卻正在進行著一場化合反應。

翻滾蛻變的騎士血脈展露了它真正的超凡之處。

【與日俱增(蛻變中……)】(展開)

這股力量似乎在完成了某種刺激後變得徹底活躍起來了。

餘肆感到自己似乎開始多了某些能力。

“吾主,我感覺我體內蘊藏的未知力量蘇醒了。”吳休的聲音沒經過夢境時空直接的在心底上響起。

“休,我明白。”餘肆能直觀從英靈麵板上看見自己的變化。

此刻她才是真正的成為了一階的初窺者,而不是之前那個被強行解放根源偽一階。

【與日俱增(騎士血脈)】(覺醒!)(人類分支血統)(EX)

(由騎士血脈轉換,受到多種力量刺激後成功升華,全方位提升肉體強度,逐漸升華你的生命本質,並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的肉體會逐漸得到優化強化,你的恢複能力和衰老速度增加,其中蘊含的神恩血脈已激活!)

(評價:這股力量遠古而又強大,在受到先天之炁、心靈力量、神力、奧數力量等多種力量的刺激下,已經完成了蛻變,蘊藏在這群共生血脈之內的偉大力量終於被激活了部分。

它的真靈與你深度結合,從此你們不再分化彼此,慶賀吧,你的生命層級也自此正式的踏入超凡。

希望你能掌握其中的奧妙,成為力量的主人。)

【奇跡之力(騎士血脈覺醒衍生)】(分支能力)(神恩血脈能力)

(在接受到期許並有所完成時,你就能有限的將這份期許化作任何你已知的等價力量,越強烈,越純粹,越美好的期許效果也會更好)

(評價:這無疑是最適合英靈的能力,去努力的完成這份生命積累吧,到了那時你自然會見到真正的‘道’與‘理’。)

種族:恐怖直立猿分支(人族)→恐怖直立猿分支(起源人族)

“昂額,我確實是第一次喝到那麼美味的飲品。”餘肆有一愣沒一愣的回複道。

這點小變化倒也不用和言文成解釋。

她隻知道自己的燒腦水冷升級了。

隨後她抱起了飲品杯放在嘴旁繼續淺嚐了幾口,不過內心早就飄忽到這個進階之後的能力上了。

‘這是徹底從能力變成血統了?起源人類,這聽起來有點意思。’

對於騎士血脈為什麼會突然完成蛻變。

評價之中說的還是非常詳細的。

似乎正是從這杯愛心飲品開始的。

“嗯,是挺好喝的。”想到這裏餘肆又喝了兩口。

‘原來這就是奧數魔法的味道,記得裏麵有法力香料,這應該是個引子,其他力量才是關鍵。’

餘肆開始回憶其他力量的來源,說起來要不是評價提示了,她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接觸了那麼多力量。

那麼其中所謂的心靈力量,毫無疑問指的肯定是融合在身體之中的革命之心。

這塊高濃度的精神力附魔結晶提供了不少助力。

接著是先天之炁的來源。

餘肆看向了言文成,她似乎沒有其他接觸這股力量的機會了吧。

這應該是言文成之前按在肩膀上的力量吧,是自己剛剛擊敗許如風時的首勝獎勵。

記得這股力量還提升了自己肉體強度來著。

所以說,自己是運氣好到短時間內填補上了之前遺漏的環節咯?

也不知道這樣的覺醒和正規覺醒差距在哪裏。

‘但這個神力是哪裏冒出來的?’

往往和神力沾邊的東西都挺高級的,自己什麼時候接觸過這種級別的力量。

隨即視線飄忽到了自己的小裙子。

好吧她明白了。

絕對是反轉之蛋時殘留的,要不就是那個天鬼之眼,不會有其他答案了。

沒想到那個後宮神器性轉她時還有這樣的好處。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好了,餘肆同誌,我們該繼續談論剛才的話題了,你現在擁有的可轉職職介是什麼。”言文成看著在低頭默默喝飲品的餘肆。

他輕扣了一下桌子試圖拉回注意力。

同時他心裏裏還泛起了嘀咕:‘這孩子以前是沒喝過那麼好喝的東西嗎?一個勁的喝。’

“額,我的可轉職介是刺客和騎士。”餘肆抬起了頭把飲品放回了桌子上。

這杯飲品她剛剛不知不覺的喝了大半。

餘肆正了正背,感覺小腹有些漲漲的,顯然成為了英靈也不能幫助消耗,為了接下來的美食,她得動用些手段了。

‘肚子有點撐了,吳休你幫忙吸收消化一下。’

剛剛升級完的吳休幹脆利落行動了起來,他本身就有這個功能。

“嗯……在那個位麵的話,我大概能想到你做了什麼,這似乎並不是很合乎你的心意,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言文成接著問道。

餘肆還在感受自己體內騎士血脈發生的變化,麵對這個問題她故作沉思了一會。

‘剛剛好試試能力。’

說起來血脈升級之後,似乎也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麼直觀的屬性加強。

隻是覺醒了一個莫名的奇跡之力。

餘肆的餘光瞄向言文成,隨著能力的運作,世界好像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自己的視覺手段似乎又多了一種。

她能從所有人身上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絲線連接到自己身上。

隻要對方對自己有一絲的想法就會產生。

而順著這股絲線。

還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被不斷傳輸過來。

‘這就是期許之力?似乎沒什麼用……’

“嗯,如果可以,我還是比較偏向於法、射類職業,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畢竟您看我現在這樣,也不像能近戰吧。”餘肆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用力做出個肱二頭肌的姿勢,卻沒有任何成效。

主打一手蒼白無力。

主要她試試這樣給教官心裏整點波動那根絲線會不會有變化,答案當然是否定了。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不過你若是真想要轉職其他的職業,除了親自拿到稱號之外,也不是沒有辦法,剛才和你說過了,職介的本質其實是錨點,這個錨點其實並不一定真是自己的。”

或許是言文成不在意,或許是這股波動太小了,絲線傳遞的能量依然若有若無,很難直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