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機的哭聲在樓裏回蕩著,不一會弄的樓上樓下都跑出來看,一看到我們的門破出一個又一個大洞,驚叫著又跑了回去,估計是去報警了。
“叫大家收拾東西!”醫生轉頭對我和天蠍說道,過一會警察就得來了,大家手裏都有火器,被警察看到又是一個麻煩。
我和天蠍急忙把大家夥叫了出來,然後一群人拿著東西匆匆的離開了出租屋,臨走的時候扳機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樣子好像一個女人剛被強奸了一樣,但Redback他們自始至終都冷著臉沒有看他,畢竟,人死了,再自責能把人哭活嗎?
天才和醫生去找房子去了,我們一群人便找了一家酒吧坐了下來,剛坐下沒多久,扳機就跟了進來。
“離我遠點,你這個惡心的家夥,看到你我就想吐!”殲擊者正巧坐在靠邊的位置,聽說扳機曾經背叛狼群後,立刻露出厭惡的神色,對扳機破口大罵。
扳機冷漠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殲擊者看到後立刻和扳機對視了起來,我離的遠不知道他們兩個都什麼眼神,不過對視了不到三秒鍾,殲擊者就低下了頭,咒罵道:“惡心的家夥,離我遠點!”說完,捧著酒杯就走了。
扳機看也不看他,走到了公子哥身邊坐了下來,要了一杯伏特加,一口氣喝了幹淨,由於喝的太猛,把他嗆的咳嗽了幾下,然後一邊示意酒保繼續添,一邊沉聲的對公子哥說:“我知道誰偷襲的你們!”
一聽這話,我們幾個都豎著耳朵聽了過去,可公子哥始終不理會扳機,閉著眼睛隨著酒吧裏的音樂輕輕的晃動腦袋。
“你要保證幹完了這一票就別再出現了,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公子哥!”扳機見公子哥不理他便叫公子哥的名字,公子哥晃動的身體一下子停了下來,眯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扳機:“別TM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隻有我的戰友和朋友才可以叫!”
扳機張了張嘴,像是被公子哥的話刺痛了內心,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又是一口喝個底朝天,接著對公子哥大吼道:“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為死去的兄弟們!”
“不能!”公子哥堅決的搖頭,然後又閉起了眼睛,隨著隱約繼續晃動,像是沒事發生一樣。
喧囂的酒吧裏,兜售******和大麻的毒販子往來穿梭著,不遠處的沙發上兩個濃妝豔抹細皮嫩肉的女孩不知道吃了多少顆******,現在已經神誌不清了,腦袋像機械一樣隨著音樂晃來晃去,幾個早就盯好的流氓上前把他們扒的赤條條,就地開始輪奸那兩個女孩。
等那群人一番發發泄之後便紛紛離去,等兩個女孩醒來的時候已經一身狼藉,唾液摻雜著人體的****粘在他們的身上,不過預料中的尖叫沒有想起,兩個女孩隻是破口大罵幾句,把衣服一件一件又穿了回去。
看到販賣毒品的販子走過來,兩個女孩看了一眼但沒有再買,似乎囊中羞澀,隻好拉著手準備離開,可剛走出去幾步就被毒販子拽住了,塞給他們至少二十顆******,又指了指遠處正坐在那裏的一個中年男人,示意是他們送給他們的。
兩個女孩衝那個男人拋了一個媚眼,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將******一把吃了下去,過了不到十秒鍾,兩個女孩又搖頭晃腦起來,神智開始不清醒了,中年男人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對身後兩個手下揮揮手,兩名手下一人一個把女孩放在肩膀上,抗了出去,
酒吧裏有幾個客人看到了這一幕,但都是笑了笑又繼續忙自己的事情,這是一個調情大於天的世界,其他人的死活,他們管不著也不想管,唯有觸碰到自己的利益了才會開口!
“你說,他們死後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嗎?”我忽然有些感慨的問天蠍,天蠍沒說話,倒是旁邊的公子哥把話接了過去:“稟性難移,他們會把自己的靈魂都出賣掉,隻為一個喘息的機會!”
扳機聽到這句話立刻皺了皺眉頭,我一想公子哥的話,似乎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便收住了話,沒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