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走到劉珊的麵前,他的腳步邁得很大,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他並不說話,隻是陰沉的盯著她,然後,看向她的手,握著報紙的手,死死的盯著。
“遠?你……”劉珊張嘴欲說什麼。
搖晃著快要倒下的身體,白著臉。
依然在後退。
安遠不動,看著劉珊。
而後,他伸出手,冷冷的指向她手中握緊的報紙:“給我。”
聲音格外的冷。
“呃?”
劉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半刻才意識到安遠說什麼,指的是什麼,看向安遠,臉色更白,變化著要開口。
“給我!”
安遠已經再次開口,聲音凍結一樣,更盯著劉珊。
“我……”
劉珊張嘴。
“給我!”安遠似乎已等不及,說了第三遍,手也伸向劉珊,看來是不準備再等她回答,大力的奪過她手中的報紙。
“啊……”
劉珊見狀,握著報紙的手被安遠這樣一奪,整個人搖晃的身體一跌:“遠,你要什麼?要……它?”她驚叫著,差一點跌倒,倒向安遠,好在,安遠片刻放了手。
他拿到了劉珊手中的報紙。
攤開。
“你知道了?你是要來告訴我?”他冷冷的開口,盯著攤開的報紙,冰冷的睥了劉珊一眼。
沉沉的看著劉珊在他奪過報紙的拉扯力道下搖晃著穩住身體,臉色慘白到極點,神情慌張,害怕,難看。
他也不管。
冷漠的看著。
冷眼旁觀。
似乎劉珊與他半點也不相關,緊要,更不見了之前的溫柔,從劉珊懷孕到一個星期前的體貼耐心和溫柔。
整個人變了,變成了曾經的樣子,曾經冰冷的對劉珊的樣子。
甚至更冷,更冷漠,無情。
安遠看著手中的報紙,並不看劉珊。
劉珊穩著自己往一邊跌搖晃快要站不住的身體。
好不容易穩住了,她抬頭,慘白著臉看到安遠,見他緊盯著從她手中奪走的報紙陰冷的看著,她一顫,他……
遠他……
他就是為了她手中的報紙嗎?
他知道上麵……
念及剛剛他問她的,他都知道了,還要她的報紙做什麼?
劉珊看著安遠。
安遠的目光都在手中的報紙上。
從劉珊手中奪過的被安遠攤開的報紙上,最大的一麵寫著林楠和原白結婚的消息。
他們的照片正在上麵。
兩個人相視的笑著。
溫潤如玉,淡然美麗。
兩個人很配,非常的匹配,刺眼,映入眼中,叫安遠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到極點,神情也是一樣,雙手死死的握緊,身體繃緊,散發著濃重的寒意。
報紙上不僅有他們有照片,結婚的消息,還有很多寫兩個人相配,相愛的話。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
安遠死死的握緊了手,握成拳手。
沉著臉,黑暗深沉鐵青陰鷙:“好,好,好……”
他又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攤開的報紙被他大手握在一起,最後揉成一團。
哧哧的響聲中撕碎。
安遠用力而憤恨,陰沉的把手中的報紙撕裂開來。
撕成一片片。
像在發泄什麼一樣。
一會,他大手鬆開,紛紛揚揚落下。
如雪花一樣,紛揚。
紛揚在安遠和劉珊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