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溫適君還在和牧監聊天,對外麵的事全然不知。
溫沐陽打完人下了場,手伸到嚴一川麵前,笑著說道:“大爺舒服了。賞點路費唄?”
嚴一川也不猶豫,掏出腰間鼓囔囔的錢袋遞給溫沐陽。
“謝了。”
溫沐陽打開錢袋,看見裏麵都是金子,還有幾十張嶄新的銀票,心滿意足揣進懷裏。
恰逢他的醜馬已經辦完事回來,便沒有和溫適君打招呼,騎上馬,隨即離開。
“怎麼樣?上午還好嗎?”溫適君來到嚴一川身邊,輕聲問道。
“大獲全勝。”嚴一川看著對方眼中滿是柔情。
“溫兄威武”
“溫兄好樣的。”
許亮,李勇幾位將軍圍過來,與溫適君勾肩搭背,一副熱絡的樣子。
那老陳站在一旁,早已驚的目瞪口呆,沒想到溫適君這家夥這麼猛,又狠又穩,不僅腦子好使,武力竟然也這麼秀。
若是天下鍾靈毓秀之氣有十分,她一人便獨占八分,真是讓人嫉妒的天賦。
“咳咳,你小子也不是很娘。”說完這句話,老陳紅著一張老臉跑開了。
“我哥?”溫適君見眾人態度奇怪,猜測出是溫沐陽的原因。
“嗯,他隻是回來拿點錢。”
“你給了那敗家子多少錢?”溫適君隨口一問。
“五千兩。”
“你瘋了!”
“物有所值。”嚴一川答得雲淡風輕。
下午,膳堂內,結束一日的比武,眾將士在一起宴飲。本該屬於朵顏那的位置卻空空如也。
待到宴飲進行到一半時,朵顏娜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我來晚了。”她看向嚴一川,笑了笑,施了萬福禮。
隻見她穿了一身白色衣裙,一副漢人女子的打扮,與昨日那身火紅的裝束比起來,倒是多了幾分溫婉,配以雪白的肌膚,更加光彩照人。
誰能想象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上午竟親手結果了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侍衛,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請坐。”嚴一川不想跟她說太多話。
“嚴大哥,我來晚了,自罰三杯敬你。”
朵顏娜纖纖玉手拿過兩隻空杯子,斟滿酒,走到嚴一川跟前,一杯遞給對方,另一杯一飲而盡。
隨後,與對方又接連對飲數杯,方才回到座位。
在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
溫適君樂嗬嗬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突然,她看到對方脖子上有一枚月牙玉佩。這是她與周郎的定情信物。
此物一分為二,一半是月牙,一半是太陽,合在一起,寓意日月同輝,長命百歲。
她的腦子嗡的一下,情緒不受控製,大步走到朵顏娜跟前,揪住對方的衣領。
“你這東西哪兒來的?這不是你的東西!”溫適君朝對方胸前的玉佩抓去,一把扯開對方的衣襟。
對方裏麵隻穿了一件鮮紅的肚兜,上麵繡著一對兒戲水的鴛鴦。
“你找死。”朵顏娜怒不可遏,抿好衣襟,抬起腳,朝溫適君腹部踹去,將她踢出幾米遠。
嚴一川有意去扶溫適君,但隻覺渾身像被火燒,他坐在那裏,強壓身體的不適。同時也想看看,溫適君為何這般激動。
“我問你,你那塊玉佩哪兒來的。”溫適君雙眼猩紅,惡狠狠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