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於我的事,那就按律處理好了。”溫適君眼中滿是決絕,她對這個世界生無可戀,心想,至於報仇的事,就交給溫沐陽吧!
“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我已經決定放你走。”嚴一川看向溫適君,繼而又道:“我是個負責任的人,如果你不想走,可以給你個名分。”
這話在溫適君聽來有些諷刺,好像是在可憐她,又像是在侮辱她。
溫適君氣不打一處來,心一橫,憤怒說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夫君叫周仕康,至於我要尋死之事,隻是不想辱沒了家門。”
什麼?溫適君竟然是個有夫之婦?一旁吃瓜的幾人看向嚴一川,不知道他要如何收場,但身為兄弟,還是為他捏了把汗。
“嗬!如果他足夠愛你,就不會死,起碼我不會,至於家門,自從溫家被誅九族,整個溫家就剩你和溫沐陽,別傻了,還有什麼門第可言。”
嚴一川毫不客氣的回懟對方。亦不給對方留麵子。
他因溫適君剛剛的話,憋了一肚子的悶氣。
“像你這樣的落魄貴女,朝廷隻會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是死,第二條是送去充當官妓。當然,以你的姿色,一定是頭牌,我相信溫小姐的實力。”
嚴一川繼續刺激著對方,望著對方那張美若桃花的臉,又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對方那柔軟的身段兒,就像是一個嫖客,赤裸裸的耍著流氓。
雖然,他是個沉穩,謙遜的男人,但他畢竟十幾歲就入了行伍,無論是殺人,還是玩女人,他都經曆過。
所以,耍起流氓來,亦不在話下。
溫適君麵紅耳赤,她握緊拳頭,眼睛裏帶著淚花,這個男人越來越壞了!他變了,已經不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正人君子。
不過,轉念一想,不是他變了,應該說是他原形畢露了。
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今日見到的,才是完整的他。
溫適君脫掉外袍,在所有人的驚訝中,躺在地上。
“嚴大人,反正我在你手裏,你何不把我充了軍妓。叫你軍營裏的每個人,挨個把我上一遍,如果可以,甚至叫軍馬挨個上一遍也行,就像昨晚你淩辱我時一樣。”
一聽這話,看熱鬧的幾人突然來了興致,齊刷刷看向嚴一川,幾雙眼睛冒光,一臉興奮,覺得這個可以有。
其他軍營都設有軍妓館,安排一些罪臣之女過來供士兵們排解寂寞,唯獨幽州軍沒有,所以一些大家隻能在漫漫長夜,靠喝酒排解寂寞。
“溫姑娘要是改行當軍妓,那我想當你第一個恩客。”李勇色眯眯看著躺在地上的佳人,一臉興奮說道。
其他吃瓜的幾人看見李勇如此不識時務,主動和這家夥保持一定距離,深怕一會兒血濺到自己身上。
“滾開,她也是你能碰的!”嚴一川麵色如霜,揪住李勇的衣領,恨不得把這家夥的頭擰下來。
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別說真的睡溫適君,哪怕拿她開玩笑,嚴一川的心都受不了。
“開玩笑,別當真,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就算不怕你,有溫沐陽在,我也不敢把她怎麼著。”李勇賠著笑臉,趕忙向對方解釋。
“欺負他算什麼本事,嚴一川你過來,有話對你說。”溫適君勾勾手,聲音魅惑,朝嚴一川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