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適君起身穿衣,,獨自走到帳外,望著天上的冷月,想著,如今已經是第五日,自己安排的人應該正在實施自己的計劃。
原來,那日她被嚴一川關進監牢,王五和崔善幾人不放心,曾買通獄監前來探望過她。
“溫兄,你還好嗎?”王五急切問道。
“要不咱們劫獄吧。”田正氣憤說道,
“就是,哥幾個什麼都不怕,大不了豁出去了。”崔善一臉焦急。
明明溫適君上午還是演武場上的大英雄,不曾想下午就變成了囚徒,這反差,簡直叫人來不及反應。
顯然,他們對溫適君做的事情全然不知。
“我沒事,隻是行為上不小心觸怒了嚴一川,他應該也不會關我太久。”溫適君神情有些蕭索,安撫眾人,叫他們不要因為擔心自己而做了傻事。
令她沒想到的是,嚴一川竟然將自己給朵顏下跪這件事封鎖的滴水不漏。
隻是不知,他是為了維護他的麵子,還是出於好心,想要給自己留一絲尊嚴。
不過,封鎖消息這件事,也有可能不是他幹的,老陳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將軍,都有理由做這種事。
“幾位兄台,我的東西帶來了嗎?”溫適君眼裏閃著期盼的目光。
“自然,我們哪兒敢忘啊。”
崔善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口袋裏的小八哥遞給溫適君,覺得這家夥心真大,火燒眉毛居然還有心情玩兒鳥。
因為溫適君以前說過,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困難,這隻小八哥兒能救她的命。
王五幾人一直謹記於心,絲毫不敢忘。
自打上次這家夥的孿生哥哥來過後,她就變得越來越叫人捉摸不透。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這家夥一定在背後偷偷做了不少事,給人的感覺就像黑暗裏,一隻秘密結網的蜘蛛。
“大恩不言謝。”溫適君立馬從袖子裏掏出一支筆和半張紙,隻見她慌忙扒開地上的柴草,趴在地上奮筆疾書。
“幾位快點,別讓我難做。”負責看守的侍衛過來提醒。
“馬上,再一會兒就好。”崔善拱手,賠笑說道。
“快點啊。”這要是讓大將軍知道,我這可是死罪,看守的侍衛是個胖子,邁著笨重的步子,因緊張而握住手裏的配刀,催促道。
“知道,知道。”隨即,崔善又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對方。
見了銀子,這獄監也便忘了腦袋,轉身走開,繼續給幾人把風去了。
“溫兄,你快點。”崔善催促道。
溫適君沒有說話,埋頭專注寫字,之後,又在紙上畫了幾條曲線,卷起封好,隨後綁在小八哥的腿上,將鳥遞給崔善幾人。
幾人不廢話,立即收好,正欲走時,隻見那胖看守,猶如一隻晃悠悠的大鵝,踱著碎步,小跑著過來,慌忙又打開一間牢房,將崔善幾人推進去,並叮囑他們趴在地上,背過身去。
這胖子的操作看的幾人一臉懵,這怎麼還把他們關起來了?
“安靜,來人了。”溫適君小聲說道,安慰幾人不要緊張。
她看出這胖子急的話都來不及說,定是上麵有人要找自己,嚴一川?溫適君心裏猜測,但令她意外的是,這回來找她的是老陳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