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實在對不住,剛才情況緊急。”待溫適君被帶走後,胖獄監趕緊將幾人放出,嘴裏賠著不是。
“不是,我說大哥,你下次能不能早點說,剛才嚇死我了。”
崔善,王五幾人捂著胸口,抱怨道,被胖獄監方才的舉動嚇得魂兒差點散了。
幾人從監獄出來後,立即將小八哥放飛。
一日後,新兵訓練營的劉軍候收到溫適君的來信,打開字條後,是對方的求救信。
信中是一幅河網圖,叫他派人前往西涼和幽州的交界處,那裏有一條大河,名喚平羌河。
信中指出叫他帶人去撅了平羌河堤壩,其他事情,自會有人辦。
劉軍候順著河網分布圖,查看下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下遊正是西涼州牧,朵顏律的大本營,想不到那老東西居然得罪了溫適君。
隻能算他倒黴!
溫適君這招夠狠,現在正值冬季,決堤的河水會將伏虎城附近的草地淹沒,現在是結冰期,西涼南部的大部分土地,包括伏虎城周圍,就會被千裏冰封。
到時不僅找不到一棵喂牲口的草,就連伏虎城也會被泡在水裏,土夯的城牆最怕水泡。
等到明年春天,冰慢慢的融化,城牆的牆體,也會隨之剝落。
最狠的是,西涼以放牧為生,沒了草,就沒了生計,到時,朵顏律必定會開倉放糧,救濟災民。溫適君這是要掏空朵顏律的家底。
天道自然,發洪水是常有的事,決堤這種事,隻能按自然災害處理。
想調查罪魁禍首,恐怕隻有天知道,真可謂兵不血刃。
劉軍候笑著搖了搖頭,雖然自己是嚴一川的部下,但他更願意站溫適君這邊,隻是幫個小忙,算不得背叛上級。
收到消息後,劉軍候沒有猶豫,立即親自帶人前往,去幫溫適君辦此事。
嚴一川與李如海為了避開朵顏律的軍隊,正途經一處西北處的一小片沙漠,呼號不止狂風卷著黃沙打在眾人臉上,使人睜不開眼。
天空是青色的,青色中透著白色,給人一種道不盡的淒涼之感。
“呸,這沙漠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李如海被轉過身去,摘下麵罩,啐了一口。
“你隻是還沒還沒愛上這裏的沙子。”嚴一川回應道。
他曾經在更嚴酷的雪山戍過邊,那裏地勢高,空氣稀薄,憋得人喘不過來氣,那種地方才是真的煎熬。
“陳哥,咱們這麼做好嗎?”
李勇騎在馬上,一臉壞笑著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碰上我算他們倒黴。誰叫老子是玩偵查的。”
老陳和李勇得知朵顏律父女欲進城後,為了拖延時間,提前一步派人前往城中,叫知縣閉了城門,且下令交易牲口的小販,五日內不得交易牲口。
兩方人馬沒有碰麵,兵不血刃,就是最好的用兵之道。
此刻,朵顏律父女帶領一行人已經進入城中,隻留下兩個侍從負責看管這群病馬。
“那這些戰馬我就收下了。”李勇一臉壞笑,找了一處隱蔽之地,張弓搭箭,準備放兩隻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