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明日早起。”溫適君拍開對方的手,回到床上,拽過被子,獨自一人躺下,隻留嚴一川一人站在那裏意猶未盡。
“夫人……”
“不行。”
第二日,眾人從軍營出發,去吃老陳的喜酒,對方為了兼顧差事和生活,在距離軍營最近的木橋縣置辦了宅子。
馬車停在一處朱紅色大門前,門口擺著兩隻氣派高大的石獅子,較一般富貴人家比高大出許多。
嗬!不愧是驃騎將軍府,規格就是不一樣,門上有一塊赦金匾額,上麵寫著將軍府三個大字,與那王府比,也沒遜色多少,溫適君透過車簾,見到門口氣派的景象,心中暗歎。
陳家長輩領著幾十個仆人,在門口迎接絡繹不絕的賓客,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嚴一川將溫適君攙扶下馬車,兩人攜手走到門前,交了拜帖,在儐相宣讀完拜帖後,仆人立即將周圍其他人疏散開,以迎賓的最高禮儀,歡迎二人進府。
溫適君穿了一身鵝黃色襖裙,外麵裹了件紅色鬥篷,襯托得她麵似桃花含露,體如白雪團城,雙目水黛眉清,十指尖尖如春筍,羸弱微喘的模樣,使她更加惹人憐愛。
周圍的賓客的目光,盡皆被郎才女貌的兩人吸引住。一路跟隨,進了正堂,仍戀戀不舍,欲要多瞧兩眼這對兒神仙眷侶。
“大哥,我是來叫你吃喜酒的,不是來叫你砸場子的。”老陳身著紅色喜服,滿麵春光從屋內走出,在嚴一川耳邊小聲嘀咕道。
“我們已經很收斂了,總不能讓我們光著來吧!”嚴一川小聲回應道。
兩人昨晚為今日穿著花了好些心思,既不能太素,顯得寒蟬,又不能太華麗,搶了新人的風頭,要怪,隻能怪這老陳長得差了點意思。
嚴一川和溫適君兩人相視一笑。
“呦,這丫頭長得實在是俊俏,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正說話間,老陳的老娘拄著拐杖,帶著一眾女賓,前來迎接兩人。
“咳咳,老人家萬福。我身子不好,您別見怪。”溫適君沒想到對方一開口便誇自己,有些害羞,緊張之下又犯了輕咳,立馬用帕子掩飾住。
一群陳家的女眷圍著溫適君,熱絡的將其迎入正堂,斟茶遞點心,一群人很是熱情,大家坐在一起話家常,隻等新娘子來了。
吉時已到,李兮兮的轎攆到了將軍府門口,儐相念了詩賦,將新娘子請出轎來,新人攜手進入正堂。
溫適君站在人群中,因蒙著蓋頭,看不見臉,隻見李兮兮手如葇夷,纖腰嫋娜,行動香風拂拂,比之前更加標致。
新人拜過堂後,眾賓客來到筵席飲酒。酒罷,溫適君從席上下來,獨自在院落中四處欣賞風景,在經過幾間廂房時,突然,一隻有利的大手將其拽進屋內。
嚇得溫適君欲大聲叫喊,一抬頭,發現竟然是嚴一川!
嚴一川不做任何解釋,臉上閃過一抹壞笑,將溫適君按在桌上,隨即撩起了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