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放心,做師兄的一定盡力,就算是筋疲力盡也要讓你滿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該辦正事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那麼趙師兄會站在哪一邊?毒殺其中一人?”
等等,我怎麼有點蒙圈了呢?好好的前戲怎麼跳到毒殺那邊去了,小師妹,你跳戲了!
哎!沒想到小師妹此行的目的是下毒之事,我還真是自作多情啊?沒辦法,誰叫我是情種呢?
“小師妹如何得知下毒之事?”那兩個家夥不至於前腳離開我這裏後腳就告訴小師妹了吧?不會還與小師妹有一腿吧?不至於這麼複雜吧?
“不瞞趙師兄,我看見楊師兄進門便上了房頂偷聽,還請趙師兄莫怪。”
哦~~原來如此,不過本人居然沒聽見任何的動靜,小師妹還真是功夫高強,隻是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是否一樣出彩。
“不怪,不怪,其實我也在糾結此事。”
楊幼荷道:“他們互相仇視,意欲置對方死地,我以往便極力阻止但無甚大用,現在他們還要拉攏趙師兄到自己那邊一同對付另一邊,當真是走火入魔,無藥可救,難道掌門之位就那麼重要嗎?”
“恕我直言,的確很重要,對於男子漢大丈夫來說,建功立業是第一要務,男人都有征服欲,喜歡戰勝別人的快感,這確實是本性所致。不過也有例外。”
楊幼荷看了看趙春,滿臉欣慰:“如果人人都像趙師兄這般謙讓,江湖就會少很多的仇殺,可惜並非人人都那般不為地位利誘,趙師兄,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讓他們和好比較好。”
“嗯,和好當然最好,不傷和氣,和好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明日將他們約到一起,事先不通知他們,小師妹也到場,我也到場,咱們就這樣……”
這個湊近小師妹的正大光明之機會豈能錯過,趙春貼近楊幼荷的耳邊,楊幼荷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此時她更想知道趙春的妙計,也就顧不得這些小節了,趙春則盡情吮吸著楊幼荷的體香,如癡如醉。
“這……可行嗎?”聽完趙春的妙計楊幼荷有些疑慮,這妙計自己聞所未聞,實在是一個極其大膽的創新。
“相信我,一定行。”趙春堅定的眼神給了楊幼荷定心丸,既然別無他法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第二天早上趙春便請客去了,理由是提前慶祝登基掌門,二人十分高興,欣然答應。
華山派正廳。
首先到場的是段浪,之前他對慶祝選擇正廳充滿異議但是後來趙春堅持也就依他了,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
段浪獨自坐了一會楊交洪便進來了,二人麵麵相覷,都不說話,現場死一般寂靜,二人的呼吸聲比哮喘人發出的還大。
二人心中都在琢磨:貌似事有蹊蹺!
緊接著進門的是楊幼荷,嗯?這什麼意思?二人更加疑惑了,徹底淩亂。
最後進門的才是趙春,楊交洪和段浪摒心靜氣,都不敢當出頭鳥,不過他們都在嘀咕,趙春這家夥不是想揭穿自己的計謀吧!真的話,那就得誓死抵賴。
楊幼荷首先道:“你們一定很奇怪,不用奇怪,昨天我找了趙師兄,他答應了我一起當中立派,所以我們是兩個人,你們分別一個人,掌門究竟如何得出需得少數服從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