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刁燕婉尋仇錯認人(1 / 2)

牛溫跟謝飛燕辭別了姑射仙子,備了兩匹馬,轉上官道,快馬兼程地向將近千裏之外的五台山盡速馳去,希望盡快找到解藥,解除姑射仙子的蠱蟲之毒。一路上,山上的奇花異草,古樹怪石二人都無心欣賞了。

二人快馬加鞭,曉行夜宿,兩天的時間,便已然到了五台山西台山腳。其時已是傍晚了,夕陽的餘輝把五台山附近的村舍染成一片霞紅,再加上山上炊煙四起,一時之間,五台山煙雲繚繞,更加增添了佛家勝地的神秘感。

謝飛燕識得路途,走在前邊,牛溫跟在後邊。二人把馬交於山腳下一酒肆保管。

“飛燕妹妹,你有沒有感到酒肆裏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他們可是來之不善。”

“對,他們看見我們進去酒肆後,立刻把聲音壓低了,仿佛是怕我們聽到什麼似的。”她努了努嘴說。

“對,這趟咋們上山可要小心謹慎一點。”

二人施展輕功,一縱一跳,時而直接沿著石階而上,時而踏著石徑旁邊的山壁直接而上,省了很多腳程。大約走了半個時辰二人才看到一塊石碑,上麵刻著“靖安門”。靖安門後麵儼然是一座寺院“迎祥寺”。

“就快到了,快點。過了這迎祥寺便是了。”飛燕招了招手,指著前麵說道。

忽然聽見高處傳來一聲哨子,“刷刷刷”地不知不覺前後左右都站著人。

“各位姐妹有什麼事情嗎?”來的是一群女人,而且是非常熟悉的一群女人。在夕陽金黃的輝照下細細一看:不正是午時跟呂公公一夥人馬吵上的女山賊嗎。奇怪的是她們每人頭上都勒了一條素帶,好象正在戴孝。

“橐橐橐”地又是數人的腳步聲,從迎祥寺裏走出一個二十來歲地姑娘,穿了一身白麻衣;後麵隨從四人一組抬出大概十二條黑棺。那白衣女子正是兩天前的那個跟呂公公撒野的少女。不過劍眉上已經全然失去了桀傲之氣,殘留的是深深的悲憤和凝重。

“慕容陟!你還我一家十二口的命來!”說完,不容分說,使了個眼色,眾女嘍羅一湧而上,把牛溫和飛燕團團的圍在中間。

“姑娘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請聽我解釋……”

沒有等牛溫說完,眾嘍羅已經刀刀劍劍往二人身上招呼來了。

危急之下,牛溫也不敢多想,使開善合乾坤掌跟她們打了起來。一般武勇之夫怎麼敵得過他的家傳秘技。

人群之中,牛溫左閃右避,絲毫沒有受傷,反而一眾瘋狂的女嘍羅被他打翻了好幾個,第八個“啊”一聲倒地;飛燕一把玉劍使得姑射仙劍也已經把剩餘的人晃倒在地,不敢近前了。

“哼!”那素衣少女痛哼了一聲,提著那柄寶刀想我們緩緩地走了過來。

“姑娘不必這樣,先聽我解釋,我不是慕容陟。”

少女仰天大笑,臉露悲苦之情,“你不是慕容陟難道我是慕容陟!無論如何,我要在我爹娘麵前手刃你這喪盡天良的惡賊,以慰他們的在天之靈。少女悲慟地說著,但是臉上的殺氣越來越濃重了。”

牛溫心裏有點想發笑,她做上山賊的勾當,不用說已經殺人無數,罪孽深重,他居然還能從她口裏聽到“喪盡天良”一詞,真有點作賊喊捉賊的味道。牛溫和飛燕都知道他不能卸下化妝跟她解釋,否則,沒有東西再補妝了,眼下師父中毒彌深,若是難以騙到解藥,師父起不是死地冤枉。所以隻能默然不語。

少女正要動手,冷冷的刀光閃現。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嘿嘿嘿!嘿嘿嘿!——”寂靜的山澗突然響起一把陰鷙沙啞的聲音,就象有隻猿猴在怪叫,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不息,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小娃娃,你們全家以及一窩山賊都是是我老猴殺的,你怎麼找上我尊主來了。你來找我呀。哈哈!——哈哈!——”突然黃影閃現,一人已經出現在牛溫的麵前,單膝下跪稟道:“尊主,這娃兒全家十二口釋數被我殺光了。就隻留下她一個走漏了,請尊主容我把她也殺了。”

麵前這個自稱“老猴”的人的乍然出現,倒讓二人吃了一驚,聽到他殺了少女全家十二,心裏都有點發毛了。不過飛燕很快就警覺起來,擺了個“猴子”的手勢示意他是——

牛溫猛然想起,難道他就是黑麵金猴關九州。

“唔。做得好。先不用處置她,就交與我慢慢料理。”牛溫硬著頭皮假裝他尊主的口吻說道。

“謝尊主嘉獎。”沒有想到,黑麵金猴居然會對慕容陟如此敬畏,他的下跪倒讓牛溫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白衣少女見了殺父仇人黑麵金猴關九州又驚又怒,雙眼暴突,提起寶刀縱身躍起,便往關九州身上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