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吉。”
林傾說著將簽文遞給喬遇,喬遇看著簽麵,是四句詩文。
【先損後有益
如月之剝蝕
玉兔待重生
光華當滿室】
“……好像有點微妙。”
末吉這個不上不下的級別本身就很讓人糾結,簽的背麵倒是有解析,但她看不懂日文,隻能先把簽交還到林傾手裏。
“好歹是個吉嘛!聽我爸說這裏抽到凶的概率足足有30%,這麽想想能抽到這個已經很不錯了!沒準我就抽到個凶——啊。”
她一邊安慰著林傾一邊投了幣拿起了簽筒,結果剛拿起還沒晃就滑出了個號碼牌,是二十?八。
喬遇很沒所謂的欣然接受這個結果,從善如流的去打開了二十?八號的櫃子。
“……是凶啊。”
她心情複雜地看著自己的簽文,覺得她的烏鴉嘴真是應驗的比什麽都快。
林傾一聽到結果就忙湊了過來,緊鎖著眉頭看簽麵。
【意速無船渡
波深必誤身
切須回舊路
方可免災迍】
“……”
她表情比抽到凶的喬遇本人還要嚴肅,拿過簽沉吟著翻來覆去的看,喬遇倒是不太在意,反而看著林傾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裏一暖。
她用輕鬆的語氣試圖用概率論的科學安撫林傾,剛說了兩句就突然被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呦喬遇你?抽到了什麽啊?我抽到了凶!”
“哇你?這個語氣我簡直以為你抽到的是第一大吉。”
抽到凶還這麽得意洋洋的人自然隻能是從燁。他看起來也完全沒把結果放在心上,笑嘻嘻地湊過來往喬遇的簽上粗略掃了一眼,張著嘴思考了一會兒,故作深沉地問道:“你?剛才?抽的時候在想什麽?”
“不,什麽都沒想……”
隻是在和林傾說話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出了號而已,喬遇說著很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樣啊,那大概是說讓你出來玩小心迷路吧。”
“……這樣啊。”
那還真是貼心的簽文。連這種?小事都要操心。
“嘛,這不重要!”從燁很快放棄了思考,將簽還給喬遇,“總之抽到凶就快係到那邊的架子上去吧!”
喬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旁的鐵架上已經係上了不少簽文。
“我已經綁上去了!聽說這樣就會把壞運氣留在這裏,會有神明保佑你?的!”
從燁說著就把喬遇往那邊推去,喬遇隻得依著他走到了鐵架旁,折起簽文開始往上綁。
“林傾你抽到了什麽?啊,是末吉啊。”
沒想到小小一個末吉竟然是三人中最好的結果,從燁感慨的看了看,把它珍重地還給林傾:“那你就不用綁啦,這是好運氣,要帶回去收好才?行。”
林傾點點頭,看著不遠處還在與鐵架奮鬥的喬遇,心下稍安。
她在搖簽筒的時候,腦中想的是她與喬遇的感情。
林傾其實不太信這些,就算抽到凶也不會讓她對這份戀情產生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