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其麵色淡淡。
他自然是知道蘇墨白的。
蘇墨白這張臉,想忘也忘不了。
而且,記得當初七公主在去江南的路上,曾告訴過他,她喜歡蘇墨白……的臉。
她為蘇墨白的容貌傾倒。
不可否認,蘇墨白的容貌的確是世間少有。
但上官清其一直不服,他覺得蘇墨白長得像女人。
漂亮得太過分了。
而他自己,則是剛剛好,不過分陰柔。有男人該有的樣子。
現在蘇墨白又冷不丁冒出來了。
七公主眼珠子還圍著他打轉,動都不動,外加一臉的羞怯。
上官清其不服氣了。
他站在門口一笑。
“蘇侍郎怎麼過來了?”
蘇墨白將剛剛和七公主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最後道:“還有,不僅僅是外地的官員,和封地上的王爺,聽硯雪攝政王來了,琉夏和東離也不甘落後,人大約後日就到。”
其實東離的人已經到了,就是百裏雲姝。
她沒有住到禮文館,蘇墨白便沒有告訴上官清其。
上官清其沒有想過遮掩行蹤,此行被琉夏和東離探知,他絲毫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琉夏居然敢來人。
不是雲墨與琉夏關係很緊張?
上官清其略一思索,問蘇墨白:“你可知道琉夏是誰來?”
蘇墨白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等人到了,自然知曉。”
上官清其嗅到了不尋常。
大公主婚期沒幾了,婚期過後,就是新年,新年之後,就到了墨堯帝的五十壽誕。
當然,還有七公主也要行及笄禮。
琉夏原本和南宮遇勾搭好了要同時出兵雲墨,來個兩麵夾擊的,最後琉夏不知何故爽約。
隻有硯雪孤軍奮戰。
現在不過是大公主成親,琉夏居然也要來恭賀,打得什麼主意?
如果大公主是外嫁別國,那麼五國理應來恭賀,但大公主是內嫁,墨堯帝不會邀請別國人來觀禮的。
這些不請自來的,一定是心懷鬼胎。
上官清其思及此,便覺得不能掉以輕心,他和蘇墨白道:“正好我也找秦王有事,一起走。”
蘇墨白挑了挑眉。
隨即他唇角一彎,笑道:“好啊,攝政王前麵請。”
蘇墨白是出於禮貌,但上官清其覺得倍有麵子,於是他不客氣的就走在了前麵。
姚玲瓏和姚思君兩人對看了一眼,紛紛留在了原地。
等蘇墨白邁出了茶廳,七公主才對著姚玲瓏和姚思君道:“那我改日再來找你們?”
玲瓏笑著點頭:“沒問題,反正我們可以多在雲墨待一段時間。”
姚思君聞言想句什麼,最終還是憋住了。
七公主看見玲瓏眼裏促狹的笑意,她便知道玲瓏是故意的。
這令她感動。
但她覺得玲瓏是白費心思了。
等七公主提步跟出了茶廳,姚思君才猛然吸了一口氣,很不淡定的道:“剛剛那個男人怎麼會這麼漂亮!這讓我們女人……自慚形愧啊。”
玲瓏也覺得很神奇。
她比姚思君要淡定一些。
“確實是人間少有,我聽七公主喊他墨白哥哥,想必七公主和他熟識。”
“所以我麒表兄是遇上勁敵了嘛!我原本以為麒表兄夠好看了,誰知道,底下居然還有此等人物!真是開了眼了!”
姚思君雖然有了喜歡的人,但這不妨礙她犯花癡。
玲瓏覺得好笑,便打趣她:“喂,你快醒醒,謝顏玉謝公子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