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不明白上官清其的心思。
應該,他的心思藏得很深,流露出來的,又不一定是真的,真真假假,她分辨不了。
所以這時候,看上官清其這個模樣,她雖然有了些許猜測,但她不準備多言語。
上官清其和七公主的事,她無論什麼都不合適。
她這身份目前來還有點尷尬。
於是蘇墨晚隻靜靜的坐著,不吱聲。
上官清其也一下子沒了話。
他覺得自己需要幫助,而他信得過的,隻有蘇墨晚,又或者玲瓏。
玲瓏是妹妹,拿感情上的事去和她,上官清其覺得不妥。
況且,他和玲瓏並沒有熟到談論感情事的地步。
而蘇墨晚……她和他是夠熟了,可蘇墨晚是他喜歡過的人,更不妥。
上官清其緩了緩心緒。還是先去探探慕容景的口風,再做決定。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了兩刻鍾。
這很不可思議。
但兩人誰也沒有覺得尷尬。
忽然出現在偏殿門口的蘇墨白,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靜謐。
他朝著上官清其道:“慕容景就在書房,你過去吧。”
上官清其立即起身。
他轉眸看了蘇墨晚一眼,蘇墨晚朝他笑笑,“去吧,希望你能盡快想明白。”
上官清其心底忽生尷尬。
他懂蘇墨晚的意思,就是因為懂,所以很不自在。
他是喜歡蘇墨晚的,甚至現在還喜歡著,隻是沒了之前那份希冀,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喜歡上了慕容語。
而且還被蘇墨晚知道了。
這讓他有一種自己感情太泛濫的羞恥感。
上官清其頭一次不想在蘇墨晚麵前多待,他不敢再多看蘇墨晚一眼,與進來的蘇墨白擦肩而過。
蘇墨白忽然站住了,看著上官清其的紅衣消失在門外,似嘲似諷的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一點男人的魄力都沒有。”
蘇墨晚叫了聲哥,又道:“別人的事,咱們就別去評價了,你是不是有事要交代我?”
蘇墨白不是個閑人,他才懶得管上官清其如何,隻是正好撞在他眼皮子上,他看不過順嘴一句罷了。
他在蘇墨晚邊上坐了,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玉來,往蘇墨晚麵前一遞。
“你先收著,等將來我再找你要。”
蘇墨晚一看是閻羅玉,不解的眨了眨眼:“為何要讓我收著?”
蘇墨白自己收著,應該更保險。
“最近用不上,琉夏不敢輕易與雲墨翻臉,特別是這次大公主出嫁,琉夏會來人恭賀,後麵又是墨堯帝的五十壽誕,琉夏估計會借機示好。”
蘇墨晚凝眉,“這樣一來,哥你的計劃……”
蘇墨白輕笑一聲,他眼裏皆是自信。
“計劃可以隨時更改,我原本是想著要盡快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再將仇人除去,現在不過是將計劃反過來罷了。而且,先將仇人除去,於我回歸琉夏來,更方便了。”
蘇墨晚頓時領悟過來,她麵色一肅:“琉夏的太子會親自過來?”
琉夏的皇帝居然放心?
蘇墨白淡淡點頭,“蘇瑾熠身為太子,他親自過來,最能體現琉夏的誠意,蘇明棠雖然是個會算計的,但是他膽子不大,他主張不與雲墨交惡。”
蘇墨晚眼珠子轉了轉,“哥,害了娘的,是蘇瑾熠的母妃?琉夏的皇後?”
蘇墨白忽然轉頭看她。
“我知道你要什麼,冤有頭債有主?我是個心狠的人,我隻知道斬草要除根。當初蘇瑾熠的母妃,可是沒想放過我的,更別提還在娘肚子裏的你,以德報怨,何以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