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覺得,今的朝會應該很熱鬧。
因為,現在都快午時了,慕容景還未回來。
想起樓千雪她昨晚出去過一趟,蘇墨晚便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風聲?”
樓千雪毫不避諱的點頭。
“知道一些,左相府要倒了。”
蘇墨晚便想起慕容景之前和她的,他,等大公主的婚期一過,他便會清理後院。
第一個自然是沈慕悅。
如果左相府倒了,那麼沈慕悅是不是就待不下去了?
蘇墨晚又記起當初,沈慕蕊詐死的時候,沈慕悅回過左相府一趟。
沈慕悅從左相府回到秦王府的那早上,她與沈慕悅在風華殿門口遇了個正著。
當時她就覺得沈慕悅給慕容景帶了綠帽子。
沈慕悅走路姿態不太對,且她唇角有傷,一看就是咬的。
蘇墨晚是過來人,她確定沈慕悅是外麵有人了。
隻是不知慕容景到如今有沒有察覺。
思及此,蘇墨晚肅了臉色問樓千雪:“是有了確鑿證據?”
樓千雪搖頭,“我不是很清楚,蘇墨白半夜走了,他去了刑部,然後一直到了亮。”
“你跟著去了?”蘇墨晚歪著腦袋問。
樓千雪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也有自己的事要辦,恰好同路。”
著,她又加了一句:“左相淩晨被傳到刑部去了,聽還有詔獄寺卿聯審。”
詔獄寺卿,是唐敏之。
蘇墨晚預感到左相府是逃不掉了。
她雖然沒參與過朝堂之事,但她略懂一二。
昨夜那麼大的事,罪名坐實了,便是行刺墨堯帝,謀反篡位,這可是滅九族的重罪!
蘇墨晚心底忽然起了快意。
她和樓千雪道:“我突然來了興致要下廚,你要不要去觀摩?”
樓千雪挑眉道:“是不是東院那位馬上可以弄走了,你高興?”
蘇墨晚毫不遮掩的笑道:“就是這麼陰險歹毒,你有意見?”
“沒有。”
兩人一起出了湖心亭。
見遠處那抹殷紅的身影還在,樓千雪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蘇墨晚:“那個上官清其,他和七公主怎麼回事,原先不是挺好的嗎?”
蘇墨晚詫異:“你怎麼知道原先很好?”
“之前,你還在凰城別莊的時候,他和七公主初到凰城,七公主染了風寒,他抱著人去的藥堂。”
蘇墨晚笑了笑,“錯了錯了,那時候他們還不是現如今這種關係,當時隻是朋友。”
樓千雪麵色稍稍疑惑。
“是嗎?那我怎麼看著像是一對?”
蘇墨晚佩服道:“那明你火眼金睛,能看到未來!”
樓千雪不理會她的瞎。
兩人沒一會兒就到了大廚房。
魏嬤嬤聽蘇墨晚來了,立即緊張的奔了過來。
今蘇墨晚起得晚,就沒有吃早膳,也沒有喝藥。
魏嬤嬤聽蘇墨晚要下廚,立即勸道:“使不得使不得!往常也就算了!現如今可不行!被王爺知道,老奴頭一個跑不了!”
蘇墨晚無奈,魏嬤嬤立即就讓人端了一碗燕窩粥來,“來,您快喝粥,喝粥!”
樓千雪在邊上道:“你這待遇可真好。”
蘇墨晚隻得先把粥喝了,燕窩粥喝多了,便有些甜膩。
她喝著喝著,便覺得有些反胃。
魏嬤嬤察覺有異,並不擔心,反而很高興,她眉開眼笑道:“哎呀您可算是有點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