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暗暗觀察了一會兒,慕容景和東離太子的關係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遠。
十分和諧。
鑒於墨堯帝已經有點分不清南地北,皇後叫人將他叉走了。
看了眼喝倒在桌上的上官清其,皇後又吩咐李總管準備住處。
七公主似乎想過去瞧瞧,但是人多,她不太好意思。
沒一會兒,上官清其就被兩個太監攙走了。
宋初文過來,大公主便起身,了先告辭,宋初文和蘇墨晚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
太子妃似乎是過了孕吐厲害的階段,一整晚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不適反應。
蘇墨晚見她目光柔和,抬眸一看,隻見太子過來了,太子也有些醉態,但好在雖然不太穩當,但是能走,腦子也清醒著。
太子妃立即起身攙扶,剛剛要上前的太監見狀立即又縮了回去。
太子妃扶了人,回頭來和蘇墨晚道別,蘇墨晚了句心。
兩人剛剛走,就有宮女過來,是秦王殿下的寢殿已經收拾好了。
蘇墨晚下意識去看慕容景,隻見他依舊好端端坐著,著實神奇。
沈妃叫人扶了晉王,母子兩人走了。蕭貴妃頭一次孤身參加家宴,似是很不習慣,她臉上表情不太好,也起身走了。
蘇墨晚動了動胳膊,和七公主道:“你也去歇著吧。”
七公主得了赦令,很歡快的起身,“那我就不陪你了!”
蘇墨晚看得出來,七公主早就待不住了,留下隻是為了陪著她。
對麵的百裏雲姝和二公主一絲動靜也無,好似不準備走。
蘇墨晚偏頭看過去,隻見慕容景和東離太子兩人依舊坐著,在低聲交談。
東離太子臉上那笑,像極了蘇墨白。
淡得恰到好處。
對麵的二公主忽然道:“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三皇兄和雲瀾的關係這般好。”
百裏雲姝將那邊的兩人掃了一眼,並不搭話。
見蘇墨晚也沒有搭話的意思,二公主又笑道:“趁著現在時辰還不是太晚,蘇側妃趕緊出宮回府吧,我三皇兄和雲瀾還不知道要談到什麼時候呢。”
攆人?
蘇墨晚睫毛輕閃,眼裏是濃濃的笑意,淺淺的梨渦嵌在嘴角,漂亮得漫不經心。
“他從不讓我離開他身旁三丈遠,我就算想走,也不敢走啊。是以王爺待到什麼時候,我便待到什麼時候,王爺在哪裏,我便在哪兒。”
在二公主眼裏,蘇墨晚大概是學到了沈慕悅的本事:化作牛皮糖。
蘇墨晚也知道自己這麼,會給二公主添堵。
她就是故意的。
二公主果然皺眉,隻有百裏雲姝在,她話就不太客氣了。
“還沒有成為正妃,就先擺著正妃的譜,將軍府倒是教了好規矩!”
蘇墨晚覺得,二公主其實是想罵她庶女不懂規矩的,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訓,二公主不敢再這麼罵,她怕蘇墨晚回擊她也是個庶女。
百裏雲姝淡淡的在旁邊看好戲,絲毫沒有插嘴的意思。
蘇墨晚不想和二公主糾纏,就將話題引到了百裏雲姝身上。
她笑眼裏帶了兩分疑惑:“二公主是在等東離太子,我是在等秦王,不知百裏公主杵在這裏,是在等誰?”
百裏雲姝眉目不動道:“自然是等我太子皇兄。”
蘇墨晚從樓千雪那裏知道,百裏雲姝和東離太子的關係並不好,甚至,百裏雲姝有圖謀不軌的心思。
於是她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