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蘇墨晚奇怪的是,隻東離太子一人過來了,慕容景留在了原地沒動。
蘇墨晚看過去,兩人視線交彙,蘇墨晚朝他眨了眨眼,表示疑惑。
慕容景唇角彎起,回了她一個笑。
蘇墨晚差點看呆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夕陽餘暉撒在他身上,周身好似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本就俊美的麵容又漂亮了幾分。
和以前那種淩厲奪目的俊美不太一樣,今日的慕容景多了柔和,以及蘇墨晚來不上來的一種感覺。
似乎是她的表情太不矜持了,慕容景又笑了笑。
蘇墨晚臉色微紅,心想,這流氓,竟在光化日之下勾引她。
收回視線,百裏雲瀾也到了她跟前。
蘇墨晚笑著和他打招呼:“多謝太子來探望。”
百裏雲瀾也笑。
“我不是來探望的,我是來看病的。”
“看病?”
蘇墨晚愣愣眨了眨眼,訝然道:“太子的意思是,給我看病?”
百裏雲瀾微微笑著,眉眼卻帶了兩分凝重。
“秦王好得很,自然是給你看病。”
蘇墨晚微微偏頭,朝慕容景看去,卻見慕容景視線不在這邊,他站在湖橋護欄邊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湖麵。
蘇墨晚收回視線。
“看不出來,太子居然還懂醫術,不過,已經有大夫和太醫來看過了,就不勞煩太子了。”
話雖是這麼,但蘇墨晚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
東離太子是來給她看病,慕容景肯定是知道的。
這明什麼?
蘇墨晚心思還沒轉完,百裏雲瀾便道:“秦王剛剛交代了我,不讓將實情告訴你,我答應了。不過,現在看來,我或許要失信於他了。”
蘇墨晚心頭浮上不好的預感。
隻聽百裏雲瀾低聲道:“你如果想知道,便控製好臉上的神色,可別叫秦王看出來。”
事情似乎很嚴重。
蘇墨晚微微挪了挪,讓百裏雲瀾將她擋住了,“你吧,就算我有反應,他也看不見。”
百裏雲瀾比她略高半個腦袋,他微微低了眸子,將她眉目看了看,忽然道:“你把眼睛閉上。”
蘇墨晚有點奇怪。
沒聽過看病需要把眼睛閉上的。
但見百裏雲瀾臉色沉肅,她隻好照辦了。
蘇墨晚閉上眼之後,百裏雲瀾微微退開,將蘇墨晚整張臉收入眼底。
像。
太像了。
百裏雲瀾情不自禁抬手,撫上了蘇墨晚的眉稍。
蘇墨晚閉著眼等動靜,誰知道等來的動靜是輕柔的撫摸。
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霍然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眼更不得了,她看見了百裏雲瀾眼底濃鬱的眷戀。
“你……你……”
不是蘇墨晚自戀,是個正常人看見這種眼神,都以為是愛慕。
蘇墨晚亦然。
她結巴得不知該什麼。
這百裏雲瀾膽子也忒大了吧!竟敢以看病的名義,當著慕容景的麵摸她!
蘇墨晚又驚又詫,迅速退開了一步。
百裏雲瀾手落了空,眸底閃過黯然,隻一瞬,便斂了去。
他收回手,見蘇墨晚神色,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抱歉,我隻是情難自禁。”
情難自禁……
蘇墨晚被這詞嚇著了,又的退開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