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書終於帶著麟兒等人走了。
七公主聽聞,躡手躡腳出了蘇墨晚臥房。
沒一會兒,沁如進來,傅姐派了人來道謝,她對蘇墨晚送的嫁衣十分喜歡。
蘇墨晚頷首,表示知道了。
傅映梨的嫁衣,前日就已經送到了府上,聽吟霜來請示的時候,她正在午睡,後來等她醒來,嫁衣已經送走了。
她都沒來得及看一眼成品。
今日就是蘇若楓與傅映梨大喜的日子,除了那件嫁衣,蘇墨晚還備了薄禮。
她讓沁如去將賀禮準備好。
手裏的褲衩終於完工,蘇墨晚剪斷針線,打好了最後的結。
不得不,她的針線活很粗糙,但好在還湊合。
把褲衩收起,她又開始繡先前那個做到半截的荷包,繡荷包的時候,她倒是格外的認真細致。
這一個,無論如何也要繡得精細一些,起碼能拿得出手去,不然慕容景掛上會丟麵子。
中午轉眼就到。
慕容景回房來,讓傳膳。蘇墨晚渾身不對勁,酸痛無比,也就答應了在房裏用。
沁如將午膳傳到了房裏。
席間,慕容景忽然道:“本王過午要進宮去一趟,你等本王回來,在一起去將軍府。”
嫁娶擺的是晚宴。
蘇墨晚心想,他特意交代,難道是要去好久?
她不問,慕容景反而主動了,他眉目沉沉,道:“這次進宮,是要百裏雲姝之事。”
這裏麵,定然還牽扯到二公主。
慕容景不想讓蘇墨晚多想,便沒有提及二公主。
他不提,蘇墨晚也猜到了。
她撥弄著碗裏的雞湯,低低的道:“可是有些為難?”
慕容景沒有立即答話,抬起手,摸了摸她精致漂亮的臉蛋,動作溫柔得近似憐惜。
他手上有剝繭,臉上癢癢的。
蘇墨晚覺得有點不對,立馬將他的手捉開,“話,別亂摸。”
慕容景抓著她的手,道:“不為難。”
蘇墨晚默然。
慕容景或許不為難,畢竟二公主和他又不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兄妹。
蘇墨晚是覺得墨堯帝會為難。
怎麼,二公主都是他親閨女,就算真的牽扯出了二公主,也不會下狠手的吧……
蘇墨晚心不在焉的喝著湯。
等湯見底的時候,忽聽慕容景道:“你不必多想,父皇不會護著她的,當初讓她遠嫁東離,就是父皇的主意。”
蘇墨晚心思被戳破,沒有抬眸看人,隻盯著湯勺道:“我不喜歡二公主,你是不是覺得我心眼兒太了?”
慕容景將她拉在懷裏,“本王就喜歡你心眼兒。”
沁如四人進來,將碗筷收拾了出去。
蘇墨晚起了困意,但是不能吃了就睡,見慕容景在換衣服,她又將床上全翻了一遍。
還是沒有翻著那絹布。
慕容景穿戴妥當,拎了條腰帶,走到近前來,朝她一遞,又微微抬了雙手。
“幫本王係上。”
這個倒是不難,蘇墨晚做起來很順手。
就在係好將要收手的時候,慕容景一把將她抱住了,低低在她耳旁道:“別找了,那東西被本王收起來了。”
蘇墨晚埋首在他懷裏,似是嬌羞,又似是依戀。
“你放哪兒了,我拿去還給七公主。”
慕容景不回答,手在她腰上輕輕揉了揉,“還難受?快去床上歇著,養養神氣,蘇若楓大喜的日子,上門拜賀總不能懨懨的。”
蘇墨晚低低的嗔怪道:“這會兒知道我懨懨的了,行事之前怎麼就沒顧慮?”
想起昨晚的溫存,蘇墨晚臉上發燙,心底其實並不怪他。
不知還能有幾回,縱容一些也無妨。
慕容景不由分將她送去了床上,又墊了厚厚軟軟的被子,讓她輕趴著。
蘇墨晚詫異,“你要做什麼?不是要進宮嗎?”
慕容景將她輕輕按下,待她趴好,伸手在她腰上輕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