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楓回頭看去,見水麵上沒有傅長歌的身影,急忙攬了傅映梨往回。
遇上急急而來的吟霜,蘇若楓將傅映梨托付給她,轉身一頭紮進了水裏。
傅映梨也看出不對來了,她哥還在水底下!
“哥……”傅映梨比自己被劫了還害怕。
吟霜手中沒有劍,一個黑衣人見她們兩個女人,就要過來劫持,卻沒想到吟霜手腳功夫不錯,幾招便將人打進了水裏。
與蘇墨晚交手的黑衣人忽然被逼退兩步。
“這是什麼劍法?”黑衣人似乎忘了自己是來劫人的,倒像是兩個人在切磋武藝。
蘇墨晚盯著他露在麵巾外的眼睛,挑眉道:“閣下似乎知道我是誰?”
黑衣人不話,舉劍再攻過去。
蘇墨晚顧及腹中孩子,並未用全力,饒是如此,黑衣人也贏不了她。
剛剛黑衣人問她是什麼劍法,其實蘇墨晚也沒法。
她用了從吟霜那裏偷來的幾招七星劍法,又揉合了自己的,所以劍招看起來怪模怪樣,又毫無章法。
但不可否認,很好用。
兩招之後,黑衣人再次被逼退了兩步,險些落在水裏,他揮劍橫斬,帶起一堵水刃朝蘇墨晚襲來。
蘇墨晚浮身掠起半空,如法炮製,揮劍一斬,更大的水牆朝著船和黑衣人壓去。
“嘩啦”一聲響,船搖晃不已,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應是從水下遁走了。
蘇墨晚收劍,同時聽得後方傳來傅映梨傷心欲絕的喊聲。
“哥——”
蘇墨晚扭身往回掠,隻見蘇若楓帶著個人冒出了水麵,吟霜在船上幫忙,將人弄上了船。
那人一身絳紫色錦衣,是傅長歌。
顯然已經昏迷了。
傅長歌被弄上船之後,蘇若楓也瞬間從水中到了船上,他半扶起傅長歌,伸手在他身上急急點了幾處穴道,又朝他背後狠狠擊了一掌。
傅長歌還是半點動靜也無。
蘇若楓似乎急了,他將傅長歌放倒在懷裏,伸手探了探他頸側。
蘇墨晚看不見蘇若楓的表情,但她可以看見傅映梨和吟霜的。
隻見吟霜眼裏閃過惋惜之色,傅映梨尖利的叫了一聲,爾後失魂落魄似的撲向蘇若楓懷裏的傅長歌。
“哥——哥!哥你醒醒!哥——”
她臉上一片狼藉,原本厚厚的脂粉,已經被眼淚衝刷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膚色。
船身微微一晃,蘇墨晚落在了船頭。
蘇若楓回頭,眼裏是黯然和懊悔。
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墨晚……傅長歌他……”
他不該把傅長歌扔下的!他忘了傅長歌不會水!
蘇墨晚不看任何人,她兩步跨到了蘇若楓麵前,一把將蘇若楓推開,把傅長歌放平了。
先是朝傅長歌手腕上一摸,又朝他頸側探去,最後伸手掰開了傅長歌嘴巴和眼皮。
這一係列動作很快,不過一個喘息的時間。
蘇墨晚心下一沉,迅速伸手扯開了傅長歌腰帶,下一瞬,傅長歌白皙的胸膛露在了幾人麵前。
傅映梨停住了哭叫,蘇若楓和吟霜和呆呆的看著蘇墨晚的動作。
隻見蘇墨晚跪在了傅長歌身側,雙手交疊,在傅長歌胸前按壓起來。
這動作很是怪異。
幾人從來沒見過。
蘇墨晚接下的動作,更是讓幾人好似石化了一般,張嘴不能言。
隻見蘇墨晚俯身,微微抬起了傅長歌下巴,又大力捏開,將唇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