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冊封她為秦王妃的詔書。
蘇墨晚心情複雜。
不過,還是高興占了上風。
不管怎麼,她終於要正式成為秦王妃了,將來生下兒子,便是名正言順的世子。
想到這裏,蘇墨晚走路都覺得渾身輕了許多。
跟著皇後進殿,去看了太後,又坐了好一會兒,蘇墨晚才與慕容景一道出了宮。
慕容景見她嘴角微微翹著,便問她有什麼好事,蘇墨晚撲在他懷裏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剛剛母後與我透露,皇上已經擬好了冊封詔書,我馬上就是正妃了。”
慕容景顯然也有些意外。
他沒話。
冊封詔書來得並不是時候,打亂了他的計劃。
蘇墨晚見他不吭聲,也沒有任何表示,不滿地在他懷裏動了動,故意皺眉道:“怎麼你一點也不高興?”
慕容景動了動胳膊,將她圈在懷裏,終於出聲道:“本王當然很高興。”
蘇墨晚在他懷裏躺倒了,伸著肚皮道:“你,將來兒子要是出生了,可怎麼辦,世子隻能封一個……”
慕容景伸手在她腹上輕撫,認真的道:“那就看他們的本事了,誰先出來便封誰。”
蘇墨晚一把拍開了他的手,佯裝不悅道:“哪有你這樣當爹的,兒子還在肚子裏呢,你就攛掇著他們爭搶東西了。”
慕容景道:“本王隻是實話實,況且,封誰有什麼要緊,本王的兒子,自然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建功立業。”
蘇墨晚被他一本正經的辭逗樂了。
“攤上你這樣的爹,有點不妙啊。兒子還在肚子裏呢,你就想著兒子建功立業了?”
慕容景更正經地道:“虎父無犬子。”
蘇墨晚樂得在他腰腹上掐了一把,十分不客氣的道:“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自戀這種病肯定也會傳染。
慕容景抱著她,不話,眼裏神情柔和。
蘇墨晚想起個事,從他懷裏坐直了,摟著他脖頸,湊近了道:“那藥王前輩極有可能是兒子,怎麼不見你很驚喜?”
慕容景好似一早就知道的樣子。
“本王早就驚喜過了。”慕容景一手心地托在她後腰上。
蘇墨晚眨了眨眼,不解道:“此話怎講?”
慕容景斜眼看著她,賣關子道:“你不是自詡很聰明,怎就猜不到?”
蘇墨晚圈在他脖頸上的雙手緊了緊,威脅道:“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嫌我笨?”
“自然不是。”
慕容景往前一探,吻上了她的唇,細細流連,蘇墨晚圈在他頸上的手不由自主的鬆了些。
好一會兒,慕容景才退開。
蘇墨晚微微喘息著道:“便宜也占了,答案是什麼?”
慕容景伸手擦了擦她微紅潤澤的唇,解釋道:“你不是與本王,皇祖母請了老院正給你號脈,末了又賞了老院正一百兩銀子?”
蘇墨晚被他一提點,頓時如醍醐灌頂,全明白了。
“你是太後那時候就……”
“沒錯。”慕容景接過她的話,道:“這是本王第一胎孩子,能讓皇祖母那麼高興的,隻能是兒子。”
蘇墨晚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實在想不起來老院正有沒有和太後‘眉來眼去’了,當時她被‘雙胎’這個好消息衝昏了頭腦,隻顧著懵了。
太後果真是人精。
自己樂成那樣,居然也不告訴她。
不對,太後應該是故意不讓老院正當場出來的,畢竟這麼著急地讓太醫來看是男是女,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蘇墨晚又想到了樓千雪,眉頭頓時蹙起。
“千雪醫術這麼好,我問她的時候她告訴我還看不出來男女,她是忽悠我的?”
慕容景道:“她醫術再好,畢竟年輕,老院正行醫幾十年,道行自然要比她高。”
也是,老院正可是太醫院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