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並不清楚蘇畫月和楚王之間到底怎樣,但由今日的事可見,兩人很不和睦。
蘇畫月的性子她了解,不到沒有辦法的境地,根本不會上門來‘求’她。
蘇柳氏也真有意思,不知她是為了將軍府著想,還是為了她娘家柳家著想,竟一門心思要柳家姑娘給人做妾。
往秦王府塞了一個柳如絮還不算,現在又想著把柳如芷塞去楚王府。
不管怎樣,蘇墨晚不準備摻和。
她起身回了臥房。
沒一會兒,吟霜就又跟了進來,是瀟湘碧影的酒樓和客棧已經徹底竣工。
從動工開始,蘇墨晚就沒有去看過,如今她閑得慌,倒是想過去瞧瞧。
她去了書房和慕容景報備。
慕容景聽了之後,沒不讓去,隻等兩日,等他空了,再陪她去。
蘇墨晚讓封越陪著去就行,多帶幾個人。
慕容景一開始不同意,後來被蘇墨晚磨得沒辦法,便答應了。
等蘇墨晚回去換衣服,他特意宣了封越進書房,吩咐道:“再帶三十暗衛。”
封越應是。
洛管家聽王妃要出門,還是去遙梁渡口,立即挑了腳程快的幾個轎夫等著。
蘇墨晚裹得嚴嚴實實,從頭武裝到了腳,整個人看起來壯了一圈。
好在人高,沒有顯成胖墩。
由於路程遠,蘇墨晚沒讓沁如跟著,隻帶了吟霜一個,加上封越帶著的七人,一行人排場也不了。
到了遙梁渡口附近,蘇墨晚便下了軟轎。
封越已經先去雇畫舫了。
蘇墨晚帶著吟霜往渡口邊去,忽然瞥見棧橋上一個熟悉的紅色身影。
她眨了眨眼,邊上的吟霜已經開口了:“是姚公子。”
沒錯,是姚謙書。
蘇墨晚心中疑惑萬分。
姚謙書明明已經跟著上官清其的隊伍走了,怎麼今日竟出現在渡口這裏!
她帶著吟霜加快了腳步,在離著姚謙書的身影三四丈的時候,蘇墨晚張嘴喊道:“姚謙書!”
紅色人影回過頭來,真的是他。
姚謙書顯然有些意外。
他愣了一下,隨即朝著蘇墨晚笑道:“秦王妃怎麼有興致來遊河啊?這可有些冷。”
蘇墨晚知道,他嘴裏的秦王妃,大抵帶著調侃的意味。
走近了,她將姚謙書掃視一番,疑惑道:“你怎麼在這裏?那日你明明走了。”
姚謙書扶著棧橋欄杆,笑道:“沒走多遠我又回來了啊,聽傅長歌被判了流放,我回來送送他。”
蘇墨晚挑眉,“傅長歌走的那日,我也去送了,怎麼不見你?”
姚謙書撇撇嘴,辯解道:“那是你沒見著我,可我見著你了。有秦王殿下在,我哪兒敢上前啊。”
這個解釋勉強能信,蘇墨晚點了點頭,又道:“傅長歌已經走了兩日,你是打算待在帝都過年了?”
回想起蘇若楓大婚那晚的所見,蘇墨晚大概猜到了姚謙書留在帝都遲遲不走的原因。
姚謙書搖頭,“過年當然還是得回硯雪去,我後日就走,正好能趕上。”
蘇墨晚正要話,餘光瞥見兩個人影往這邊棧橋走來,不由得偏頭看去。
待看清走在前麵那個略顯妖嬈的身影,蘇墨晚吃了一驚。
她偏頭看姚謙書,隻見姚謙書也扭頭朝那人看去,顯然是他等的人。
“你怎麼勾搭上傾城坊的舞姬了?”蘇墨晚詫異道。
姚謙書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風流的道:“出門在外,哪個男人還沒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