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並不理會封越,眉頭不動的道:“我家主子,請您務必移步一見。”
蘇墨晚的輕笑聲傳了過去。
“你家主子怎麼有空過來?他不是應該忙著出兵琉夏嗎?”
莫回道:“這個,主子自有計較。”
封越見蘇墨晚好聲好氣的和敵人話,有點按耐不住了,他手按上了腰間佩劍的劍柄。
如果莫回再囉嗦,他直接拔劍算了。
蘇墨晚看見了封越的動作,頓時便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不會去見他的,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莫回臉色隱隱為難。
以他家主子的性子,怕是不可能。
隻聽蘇墨晚又加了一句:“至於上次在硯雪無量山的事,讓你家主子別耿耿於懷,我也沒有耍他,願賭服輸,讓他別再來糾纏了。”
莫回臉色更詭異了。
蘇墨晚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上次在硯雪,主子守諾,傻傻等了一個時辰才上山搜人,誰知將那無量山上下翻了好幾遍,卻找不見人!
主子當時的臉色……真是不可言。
莫回如今想起來都膽子發顫。
他沒有話,隻默默地讓到了一旁去。待蘇墨晚的轎子走遠,莫回才消失在了街角。
一回到府裏,封越就把歐陽黎亭明目張膽派人來約蘇墨晚的事告訴了秦王殿下。
慕容景聽了,隻淡淡的道:“本王知道了。”
封越驚愕。
他家主子……似乎長進不少。
不過想想也是,蘇側妃、啊呸,王妃肚子裏都已經懷了主子的孩子了,主子的確是可以放心了。
晚上的時候,慕容景回房有些早。
以至於蘇墨晚沒來得及收拾,針線布料花樣繡繃等擺了一桌子。
見人進來,蘇墨晚訕訕撒了手,讓沁如趕緊來收拾。
出乎意料的,慕容景沒有什麼責備的話,隻拉了她的手,細細檢查著,道:“有沒有紮傷?”
蘇墨晚搖頭,等他將她十根手指頭都檢查了一遍,才道:“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慕容景道:“本王想你了。”
蘇墨晚輕聲笑起來,身子一歪,靠在他肩頭,“你這樣下去可不得了啊,越來越肉麻,我快承受不住了。”
慕容景聞言,什麼也沒,直接將人抱了,往床上去。
沁如端了水進來,剛剛走到屏風處,見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很為難的站住了。
誰知他家王爺隻是把王妃放在床邊,便回頭道:“端水過來。”
洗了腳擦幹,蘇墨晚將腿收回了床上,微盤起來。
慕容景今晚不去沐浴,隻是稍微洗漱,便上了床。蘇墨晚見他要熄燈,連忙攔了道:“讓它亮著吧,反正床帳一放就是黑的。”
床帳有三層,放下來的確是能擋住大部分光線,雖然暗一些,但還是能看清麵容的。
蘇墨晚抬了一條腿壓在慕容景腰上,先出聲道:“歐陽黎亭來帝都了。”
頗有點自首的意思,雖然她壓根兒沒幹什麼壞事兒。
慕容景淡淡的應了聲,便沒了下文。
蘇墨晚總覺得他有事,便伸手在他喉結上輕輕戳了戳,“有話就完啊,憋著做什麼。”
慕容景喉結動了動。
手往她腹上撫去,低低的道:“本王要離開帝都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