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去了琉夏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這期間沒有一次傳信回來,現在忽然有了消息,再加上封越那副表情,蘇墨晚一下子心慌意亂起來。
“王妃,您慢些!”沁如見蘇墨晚走得快,追在後麵喊道。
封越知道自己表情嚇到人了,急忙勸道:“王妃,您別急!是屬下胡亂猜測的!主子什麼也沒!”
一邊著,封越一邊追上了蘇墨晚。
蘇墨晚心下稍定。
她暗暗出了一口氣,將步調放慢了些。
“到底怎麼回事?”她偏頭問趕上來的封越。
封越也不清楚怎麼回事,隻知道來了封書信,主子似乎了句蘇侍郎,然後臉色便不好了。
見蘇墨晚隱有焦急之色,封越解釋道:“是主子臉色不太好,也不一定是蘇侍郎怎麼了,或許是其他的事,剛剛那話是屬下瞎猜的!”
“嗯,我知道了。”
蘇墨晚嘴上應著,心底卻繃著一根弦。
慕容景臉色不好,明事態嚴重。他讓封越請她過去,明是和她有關的。
這麼一聯係起來,蘇墨晚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她隻得邊走邊開解自己:蘇墨白那麼聰明,那麼狡猾,他不會有事的。
很快,蘇墨晚就回到了風華殿。
她直直朝著書房而去。
遠遠的,就看見書房的門大開著。
走近了,封越和沁如站住,蘇墨晚上前兩步,在門邊輕聲喊道:“慕容景?”
裏麵立即傳來慕容景的聲音。
“進來。”
那聲音有些不對勁,蘇墨晚心頭跳得更厲害了。
她提了提有些長的裙擺,怕踩到。
剛剛跨了一條腿出去,隻聽書房裏又傳來慕容景的聲音:“讓封越和沁如退出去。”
退出去的意思,也就是退到內花廳那邊。
蘇墨晚心下奇怪,但還是回頭對著兩人打了個手勢。封越看懂了,帶著沁如就往外退。
她剛剛跨進去,隻聽慕容景又道:“把門關上。”
很不尋常。
蘇墨晚心頭不安,順手將門掩上。
她抬眸,隻見慕容景一身玄衣坐在桌案後,他目光朝她看來,眸子裏的神色她看不太懂。
“這麼著急把我叫來,有什麼事?”
蘇墨晚著,已經走到了慕容景近前。
兩人隔著桌案相視,她在慕容景眼裏看出了怒氣。
怒氣?
且,這怒氣是衝著她來的。
這麼來,不是蘇墨白出事。
蘇墨晚心頭那根弦,終於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慕容景冷冷道:“你過來。”
這意思是讓她如往常一樣,坐到他腿上去。蘇墨晚毫不猶豫就越過桌案,往他腿上一坐。
剛要話,整個人就被慕容景伸手抱住了,力道很大,大到有點不舒服。
蘇墨晚詫異,也不敢掙紮,隻得轉眸看他,心地道:“到底怎麼了?”
慕容景雙手將她緊緊卡住,眸子湊近,直直地看進她的眼裏。
“蘇墨晚,你不是過不會騙本王?”
蘇墨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愣住了,下意識想辯解沒有。
嘴剛剛張開,話來不及出口,便被堵住了。
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帶著怒氣的吻。慕容景好似在發泄,他動作有些粗暴,帶著懲罰意味。
蘇墨晚又暈又懵,還不敢將他推開。
直到她不舒服聲哼出聲來,慕容景才罷休。
她眸色迷蒙,眸子裏泛著水光,看起來又委屈又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