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下的夜間偷襲取消了。
雪影衛全部上手做孔明燈。
有的竹篾不夠薄,做出來的孔明燈飄不起來,那些能飄起來的,雪影衛便將鬆脂滅了,收回擺好。
蘇墨晚一看這架勢,就懂了慕容景的用意。
她問慕容景:“要做多少?”
慕容景道:“越多越好。”
蘇墨晚又道:“這個東西要看風向,不準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合適的機會。”
慕容景道:“本王並不著急。”
隻要此計能成,對歐陽黎亭的大軍就是重創,多等上幾日也無妨。
大帳裏並沒有其他人,蘇墨晚在他腿上坐了,抱著他脖頸道:“我幫了這麼大的忙,你難道不該謝謝我?”
“該。”
慕容景摟著她腰臀,將人抱起,朝著簡易長榻走去。
榻不是很寬,但足以容納兩人。
上麵鋪著很厚的絨毯。
慕容景將她輕輕放下,抬手一揮,帳中唯一的一根蠟燭便熄滅了。
蘇墨晚一下子沒適應黑暗,就閉上了眼。
她聽見慕容景解衣的窸窣聲。
沒一會兒,人就上了榻來。
他本來想覆在蘇墨晚身上,但是蘇墨晚肚子比之前大了,隻好改了主意,躺在了她身側。
蘇墨晚在黑暗中笑起來。
“就這個謝法?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啊。”
慕容景不應聲,直接伸手按住她,吻了上去。
帶著心翼翼和無盡的珍惜。
氣氛正好時,蘇墨晚忽然僵了僵。
慕容景察覺到,立即退開了幾分。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嗓音帶著低啞,明顯的情動。
蘇墨晚沒話。
她手往下,輕輕摸在了鼓起的肚皮上。
慕容景沒聽到回答,手就往她臉上摸,又問了一遍:“不舒服?”
這回的聲音清明多了。
就在他話落的時候,蘇墨晚掌心再次傳來動靜。
掌心下的肚皮微微鼓起個包,一瞬又沒了。
是胎動。
這感覺很美妙。
蘇墨晚前兩日就感覺到很輕微的動靜,她沒經驗,隻以為是肚子餓了。
直到剛剛,她才確定,是胎動。
算算日子,已經五個月了。
頭一次做母親,總是新鮮又激動的。
蘇墨晚立即攥了慕容景的手,將他的手帶往肚子上。
慕容景的手隔著裏衣摸著,擔憂道:“肚子不舒服?”
蘇墨晚語氣裏帶著隱隱的興奮。
“不是不舒服,你手放著別動。”
慕容景不明所以,他是不知道還有胎動這回事的,但聽蘇墨晚口氣不像不舒服,他的手便放著不動了。
蘇墨晚興奮之餘,又有點著急。
“怎麼還沒動靜呢,剛剛不還挺活躍……”
話沒完,動靜來了。
肚子裏頭的家夥似乎是狠狠踢了一腳,這動靜有點大,位置恰好就是慕容景掌心覆蓋之處。
慕容景僵住了。
蘇墨晚將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等待下一波動靜。
這回沒等多久,又開始了。
或許是裏頭住著兩個家夥的原因,動起來還挺頻繁的。
大概是你一拳我一腳,輪番上陣。
蘇墨晚手肘一動,捅了捅身邊僵住的慕容景,笑道:“兒子和你打招呼呢,你倒是給點表示啊。”
慕容景終於回神,他掌心出了薄薄的細汗。
問了句:“疼不疼?”
蘇墨晚回道:“不疼,挺好玩兒的,就和撓癢癢一樣。”
慕容景偏頭吻了吻她,又坐起身,挪到她肚子附近時,彎腰將臉心翼翼地往她肚子上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