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黎亭為了抓到蘇遠道,付出了不的代價。
蘇遠道的鎮北軍損失了四五萬人馬,歐陽黎亭的大軍也同樣損失了這麼多。
甚至他自己,是舊傷未愈,又添了新傷。
歐陽黎瑞聽歐陽黎亭抓住了鎮北軍主帥,立即就進夜闌城去了。
一見到歐陽黎亭,歐陽黎瑞就諷刺上了。
“不就是抓個人,皇兄也能弄得如此狼狽。”
雖然蘇遠道看起來像文官一樣儒雅,但他不吃吃素的。
歐陽黎亭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人捉住。
他手臂上新添了劍傷,纏著紗布繃帶,模樣的確是有些狼狽。
歐陽黎亭並不在意歐陽黎瑞的嘲諷,他淡淡的道:“你來做什麼,上次借的糧草,已經還你了。”
歐陽黎瑞冷冷哼了一聲。
“那點糧草,我還不放在眼裏,皇兄還與不還,都沒關係。臣弟今來,就是想問問雲墨大將軍的事。”
歐陽黎亭眸子眯了眯。
“你想問什麼?”
歐陽黎瑞自顧自坐下了,“自然是想問問皇兄想拿他怎麼辦。”
歐陽黎亭道:“本宮自有主張,輪不到你來過問。”
歐陽黎瑞又冷笑。
“聽皇兄你喜歡人家秦王的女人,這大將軍,正是秦王的老嶽丈,你把人抓來這麼幾日了,卻遲遲沒有動靜,不會是想以鎮北軍主帥換女人吧?”
歐陽黎瑞有點腦子,一下子就猜到了歐陽黎亭的目的。
歐陽黎亭並沒有否認。
但他也沒有承認。
“人是本宮抓到的,怎麼處置,何時處置,都是本宮了算。”
“當然是皇兄了算了。”
歐陽黎瑞陰陽怪氣的道:“臣弟來,隻是想提醒皇兄,別把國事和私事混為一談,一個合格的太子,是不會拿這種事當兒戲的。”
此話的意思是:如果歐陽黎亭真拿蘇遠道換蘇墨晚,他就不配做北淵的太子。
這話,也就歐陽黎瑞敢出口了。
歐陽黎亭眉目一沉。
最終,他沒和歐陽黎瑞計較。
“不需要你來提醒,本宮做事,自有分寸。”
他從沒有把歐陽黎瑞當成對手。
他忌憚的,是歐陽黎瑞背後的家族勢力。
歐陽黎瑞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臣弟其實有個建議,雲墨秦王的樞軍已經兵臨城下,皇兄不妨拿鎮北軍主帥去談條件,讓秦王退兵三十裏,這樣一來,咱們便可以稍作喘息。”
這的確是蘇遠道最好的用處。
不過,歐陽黎亭還是那句話:“有本宮擋在前麵,你隨時都可以喘息,蘇遠道的事,別再過問。”
歐陽黎瑞騰地一下站起身。
“皇兄,臣弟好心提醒,你卻如此固執,看來,臣弟隻得給父皇報信,讓父皇來定奪了!”
歐陽黎亭麵沉如水。
兩兄弟的對峙,一觸即發。
莫回在邊上有些著急。現下,不是兄弟倆鬧矛盾的時候。
好在,歐陽黎亭忍住了。
“你請便。”
歐陽黎瑞逞足了威風,心滿意足地走了。
歐陽黎亭眸中閃過狠厲之色。
他吩咐莫回道:“你親自去盯著,別讓他的消息傳回去。”
莫回應是。
他正要出去,歐陽黎亭又將人喊住了。
“雲墨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莫回道:“沒有,秦王並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