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知道自己反抗無效了。
上次,他衝到了禦書房去,想要據理力爭,卻被他父皇訓得啞口無言。
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琉夏公主,他娶定了。
但是他不甘心啊。
於是他就開始鬧絕食,心裏想著,隻要他母妃一心疼,不定就會去他父皇那裏求情,到時候事情或許有轉機。
結果,他賭輸了。
他母妃非但不心疼,心還特別硬!
結果鬧了兩,他自己就先扛不住了。
他可不能把自己餓死,傾城下落不明,還等著他去找呢。
於是他準備暫時妥協了。
反正就是娶一個女人回來而已,他又不喜歡那女人,傾城會理解他的。
帶著這樣的心思,晉王就準備迎娶琉夏的宣陽公主了。
十七日下午,上官清其和七公主回到了帝都。
一行人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七公主迫不及待想進宮,上官清其卻把人攔住了。
他是這樣的:“明日就是晉王大婚的日子,宮裏肯定很忙,沒空招呼你的。”
七公主想了想,覺得很對。
一行人去了右相府。
右相並事先沒有得到消息,上官清其乍然帶著七公主上門,他懵了一下。
懵完,就歡歡喜喜出門迎接了。
在門口的時候,上官清其注意到他爹的眼神,聲解釋道:“此行有些趕,我怕麟兒不習慣,就沒有帶他,謙書也留下照顧麟兒了。”
右相想起蘇若楓大婚時,自己和另一個兒子匆匆一麵的場景,眼神頓時黯然。
他當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隻知道有人盯著自己看。
待他反應過來,那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時,人卻起身匆匆走了。
他一直惦記到如今。
因為七公主在,右相也不好什麼,特別是還有個姚玲瓏跟著,他就更沒法了。
右相府沒有女主人,右相接待起兒媳婦來,場麵有些別扭。
因此,晚上的時候,七公主和玲瓏被丫鬟帶去客房之後,上官清其就和他爹提了件事。
右相萬萬沒想到,兒子會勸他娶親,哪怕是納個妾回來。
兒子完,也沒問他的想法,就走了。
於是當晚上,右相在書房待了一整晚。
再上官清其,他提完建議之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以前,麟兒是和他一個院子一個屋的,所以,他房裏有兩張床。
七公主大概是問過丫鬟了,此時已經寬好衣躺在了他那張床上。
上官清其回房的時候,七公主就快要睡著了。
他往床上去,七公主迷迷糊糊推他,嘴裏嘟囔道:“你去睡麟兒的床,被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上官清其扭頭一看,果然,麟兒的床上已經鋪好了被子。
還是不準備和他睡一個被窩。
大概是因為,這是他住了十來年的地方,上官清其底氣足足的,他不準備自己睡,很執著地爬上了床去。
七公主的月事已經徹底地過去了。
她睡前沐浴過,肌膚觸手滑膩,還透著淡淡的馨香。
上官清其心火旺。
“嗯……你幹什麼……”
七公主沒睜眼,眉頭微蹙,不太高興的樣子。
上官清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直起身子開始脫衣服。
脫完,手一揮就把燭火滅了。
他掀開被子,迫不及待鑽了進去。
七公主這回徹底清醒了。
因為上官清其已經開始動手動腳,外加動嘴。
他親吻著她耳垂,路過脖頸,又往下。
七公主又羞又癢,臉特別燙。
她伸手推他。
“你……你又想欺負我……”
上官清其湊到她耳邊,低聲誘哄道:“這回保證不疼了。”
七公主隻當他在放屁。
“你又不是女人,你怎麼知道不疼!”
她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她隻相信自己的感覺。
還有就是,她曾經不心聽到蘇墨晚和她三皇兄行房事,兩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蘇墨晚卻聲叫喚著,那一定是很疼的意思。
她才不上當呢。
見七公主一點都不配合,上官清其開始想歪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