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真抱著人出去吹風去了。
走著走著,蘇墨晚忽然歎了一口氣。
慕容景停下了腳步,後麵拎著燈籠的封越趙琦也停住了。
“怎麼了?”慕容景低眸問。
蘇墨晚圈著他脖頸,壓低了聲音道:“你怎麼就這麼悶呢,我好像從沒聽見你開心地笑過。”
“……”
慕容景也壓低了聲音,“那樣笑,太傻,本王年紀大了,沒那麼幼稚。”
蘇墨晚輕聲笑起來。
“行行行,你你有理。”
沒一會兒,蘇墨晚就又道:“聽虞臨之前染了瘟疫,現在好了?”
慕容景道:“百裏雲瀾送了些奇缺的藥材過去。”
蘇墨晚眸子動了動,“你還知道借藥啊?”
慕容景道:“不是本王要的。”
蘇墨晚有點詫異,“你沒要百裏雲瀾還送過來?”
慕容景不太確定地道:“或許是雲舟要的,本王聽百裏雲瀾去看過他。”
這話一出,蘇墨晚思緒就開始活絡了。
之前,虞臨半夜三更去起堰城找她,就是為了要百裏雲瀾的下落。
現在百裏雲瀾又去看虞臨,這……
蘇墨晚打住思緒,搬出虞臨的原話:“虞臨和我過,百裏雲瀾欠他很多銀子,估計是這個原因吧。”
慕容景似乎不怎麼關心。
“不管什麼原因,有藥就好。”
蘇墨晚點頭。
走了兩刻鍾左右,蘇墨晚就困了,於是慕容景折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裏的時候,朝陽和吟霜已經不見了。
有趙琦流光等人在,封越很放心地離崗了,他去找清荷話。
沁如倒了茶水。
慕容景讓她放著,又讓她退下。
蘇墨晚忽然道:“瘟疫不好治,你一定要心。”
慕容景道:“本王不會有事的。”
蘇墨晚又提起蘇若楓的事。
“二哥總是沒長進,你想辦法治治他吧。”
慕容景道:“打他是沒用的,所以本王這次不打他。”
蘇墨晚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我聽,算是傅長歌救了二哥一命?”
慕容景不想她提起這兩個男人的任何一個,於是他轉移話題道:“本王讓人給陸遺風傳了信,過兩日他就到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有人話,然後就是一聲:“慕容,我來了!”
就算不辨音色,蘇墨晚也知道是陸遺風到了,會這麼叫慕容景的,隻他一個。
慕容景眸中略有意外。
蘇墨晚解釋道:“是我先前就給他去過信了。”
慕容景想要起身,又頓住了,問她道:“要不要出去見他?”
蘇墨晚要。
於是慕容景蹲下身,給她穿鞋。
蘇墨晚道:“好像真胖了,這鞋比以前緊了些。”
慕容景道:“不胖。”
穿好鞋,他伸手,將她扶起身。
兩人去了外間。
陸遺風正在喝茶,扭頭一見蘇墨晚,差點嗆到。
他也了句蘇墨晚聽膩了的話。
“是不是快要生了?”
蘇墨晚笑道:“可能快了。”
他放了水碗,就朝著蘇墨晚走過來,“來,我給你看看。”
蘇墨晚伸手腕。
陸遺風一會兒就看好了,“是快了,頂多還有二十來。”
蘇墨晚算了算,現在是八個月零二十的樣子,二十來之後,是九個月過十來。
真待不足月了。
邊上的慕容景微皺了眉。
她抬眸問陸遺風:“對孩子沒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