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超過三分之一的城池已經被攻陷。
用不了半個月,就會丟失起碼一半的國土。
歐陽黎亭留下的那些士兵,絕大多數染上了瘟疫,這些人用不上不,反而變成了歐陽黎瑞的累贅。
他時刻提防著,就怕自己的將士也著了瘟疫的道。
雲墨大軍和東離大軍同時壓境,歐陽黎瑞和顏奉知對付得很是吃力。
首先,北淵士兵損失慘重,人數上沒法和兩國相比,其次,兩國都有身經百戰的大將坐鎮,北淵隻有一個顏奉知。
歐陽黎瑞先前能那麼容易攻進琉夏,完全是因為北淵將士戰力碾壓琉夏,而不是得益於他的領兵才華。
現在對上慕容景,他就威風不起來了。
北淵節節敗退。
派人和談,雲墨和東離又不買賬。
於是,北淵開始大肆征兵,十四歲以上的男人全部強製入伍。
其次就是賦稅。
供養軍隊,需要充足的糧草,北淵皇帝將以往的賦稅又提高了三成,此時已經是六月中旬,怨聲載道。
也就是這時候,墨堯帝給秦王求娶琉夏長公主的消息傳到了雲墨大軍中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聖旨。
那是給秦王的聖旨。
秦王當著三軍的麵,將聖旨接下。
不明情況的雲墨大軍開始沸騰了。
秦王妃剛剛去世,墨堯帝就緊接著給秦王尋了新的親事!最不可思議的是,一向和秦王妃感情甚篤的秦王殿下,居然還答應了!
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這時候,就有很多人想著,對於男人來,女人果然如衣服,換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
又有人的想,秦王是幹大事的人,能從秦王妃去世的悲痛裏走出來,不耽於兒女情長,挺好的。
於是,秦王答應娶琉夏長公主的消息,就傳開了。
這消息最終傳到了硯雪去。
七公主是徹底的坐不住了。
她揪著上官清其,急道:“我三皇兄怎麼會答應了呢?!”
上官清其心底隱有猜測,但是不肯定,所以他沒有出來。
隻安慰道:“你別急,慕容景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他要是不願意,沒人能逼得了他。”
言下之意就是:你三皇兄有自己的主意,這親事是他自己願意的,你急也沒用。
七公主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急了。
“我三皇兄怎麼這樣!蘇墨晚才剛剛死了!給他生兒子才死的!這才幾,他就要娶別的女人!他……他怎麼這樣啊……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七公主著著,就哭了起來。
雖然她有時候喜歡嘴上損蘇墨晚,可是,她心裏是很喜歡這個嫂子的。
本來嫂子沒了就夠讓她難受了,現在又來個三皇兄變心,她快要難受死了。
讓七公主最難受的,是那份感情。
那是她羨慕不已的,蘇墨晚隻愛她三皇兄,她三皇兄也把蘇墨晚寵愛到了骨子裏。
這樣一份感情,怎麼能沒就沒了呢?
七公主哭得很傷心。
的別人家的事,火卻燒到了自己家院子裏,上官清其趕緊抱著人哄。
“這裏麵,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你別著急,等我去信問問。”
七公主在上官清其懷裏哭得梨花帶雨,抽噎著道:“不行!我等不及了!我得親自回去問三皇兄!如果他真的要娶別的女人,我就把兩個孩子帶回來自己養!”
“……”
上官清其其實也想養。
畢竟他惦記著娃娃親。
隻是,現在他走不開。
“為什麼要把孩子帶回來自己養?”他給七公主擦著眼淚,柔聲問她。
他越擦,七公主眼淚流得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