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其這是在指控蘇墨白氣。
白的時候,整個帝都的百姓都看見了,琉夏長公主帶了那麼多嫁妝過來,都在琉夏新皇大方。
結果一到了晚上,蘇墨白就要偷偷運回去。
上官清其很鄙視。
蘇墨白也聽出了他的鄙視,但是他不準備解釋,隻是笑了笑,道:“琉夏國力弱,充了麵子之後,能省一點是一點。”
上官清其不客氣地再鄙視:“生意人就是摳門兒!”
蘇墨白的確摳。
他不得不摳。
每個銀子都是他自己賺來的,用起來的時候自然要精打細算,當家,才知柴米油鹽貴。
不到半刻鍾的時間,箱籠就全部裝好了。
上官清其看了看,蘇墨白大概隻收回去一半,忍不住調侃道:“怎麼不全部帶走啊?”
蘇墨白正經道:“人手不夠,帶太多怕路上遇上劫匪,應付不過來。”
著,他就扔下一句:“後會有期。”
上官清其一下沒反應過來,見蘇墨白走向最前那輛馬車,忍不住喊道:“你這就要走了?!”
蘇墨白回道:“嗯,趁半夜沒人,好趕路。”
上官清其:“……”
馬車緩緩而動,上官清其愣住了。
蘇墨白這哪裏像嫁親妹妹啊,居然新婚當晚就走!
洛管家走了過來。
“攝政王,您也要出府?”
上官清其收回視線,轉身往裏,“不出去,我回房。”
與此同時,右相府進賊了。
因為之前在秦王府喝多了,右相睡得很死,等管家拍門將他吵醒的時候,那賊已經跑了。
右相酒醒了一半,擺手道:“沒事,府裏也沒什麼可偷的,不用追了。”
管家急道:“相爺,那賊人不像是來偷東西的!可能是來刺殺您的!”
右相為官這麼幾十載,樹敵幾個很正常。
刺殺的事,自然也不少。
所以右相不是很在意,“加強戒備便是,沒什麼可大驚怪的。”
管家更急了。
“相爺,聽下人,那賊人在您的窗外站了好一會兒了!”
在窗外站了好一會兒?
右相眉頭皺起,哪來這麼不稱職的刺客?
管家繼續道:“那賊人穿了一身紅衣,下人一開始還以為是公子回來了,然後又看人久立窗前不動,這才出聲喊‘公子’,誰知這一喊,那賊人就跑了!”
“紅衣?”
右相愣了愣。
下一瞬,他腦中忽然劃過一個想法,激動地道:“快讓人去追!一定把人找到!”
管家心有餘悸,急急點頭。
半刻鍾之後,傾城坊後院忽然潛進了一個人影。
那人朝著東邊廂房去了。
某間廂房依舊亮著燈火,那人上前敲門。
裏麵立即傳來女人警惕的聲音:“誰?”
“是我。”
廂房裏沒了聲音,不一會兒,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因為是夏日,又是準備入睡,蓮城身上隻穿了單薄的裏衣,她抓著門,隻露了臉。
“姚公子,你半夜來此作甚?”
姚謙書不答,急急從門縫裏擠進去。
“姚公子你——”
姚謙書一手將門關上,指風一掃,將屋中燭火滅了,“行個方便,讓我躲躲,一會兒就走。”
話音剛落,外麵就響起了話聲,是管教嬤嬤帶著人進來搜查了。
蓮城怔了怔,隨即道:“姚公子,你躲床底下去吧。”
然後,她就聽見了衣袂聲,想來是姚謙書滾進床底去了。
蓮城吸了一口氣,往床上一躺。
剛剛躺下去,整個人就僵住了。
“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