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後來那撥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斃命,先前那撥黑衣人見勢頭不妙,紛紛逃散。
藥王穀十來個弟子有點懵了。
一個資曆較長的弟子站到前麵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
蒙著臉的公子將臉上的布巾扯落。
藥王穀男弟子們紛紛看呆了。
“這……”
蘇墨白走向半抱著樓千雪的男弟子,很自然地伸手道:“我是樓姑娘的朋友,把她給我吧。”
那男弟子都沒來及得思考,手就自動地鬆開了。
昏迷的樓千雪便到了蘇墨白手裏。
他將人攬腰抱了起來。
樓千雪的腦袋軟軟靠向他懷中。
那個稍有資曆的弟子上前道:“這……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蘇墨白道:“蘇百萬。”
“蘇……蘇老板?!”
那弟子驚得微微瞪起了眼。
顯然,他是知道‘蘇百萬’這個大名的。
麵前這個蘇百萬,這他想象中的蘇百萬,實在是壤之別!
後麵幾個弟子也紛紛驚訝地看向蘇墨白。
蘇墨白卻一臉從容。
他嘴角掛著招牌式的淺笑,很能迷惑人。
那弟子看蘇墨白抱人的嫻熟姿勢,忍不住就多想了,偏偏蘇墨白表情很自然,他又不能多問,隻得道:“蘇公子,我們都略懂醫術,少穀主還是交由我們來照顧吧。”
蘇墨白道:“她隻是中了迷藥,睡一覺就能自己醒來,用不上什麼醫術。”
“……”
那弟子轉著頭往四周看了看,終於找到了理由。
“蘇公子好像沒帶馬車?”
蘇墨白淺淺笑著,聲音悅耳:“馬車就在林子後麵。”
那弟子沒辦法了,隻得笑道:“那,我們就與蘇公子一道走吧,也好有個照應。”
蘇墨白笑著應了。
他抱著樓千雪,穿過了茂密的樹林,在林子後,果然聽著一輛馬車。
馬車並沒有多華貴,看起來簡簡單單,一點都不附和蘇百萬的身價。
藥王穀的弟子心中起了疑惑:這蘇百萬怎麼知道會有刺客,還恰好就等在這裏?
如果蘇百萬不是一直跟蹤關注著少穀主,那便隻剩下一個可能了——這場刺殺,是蘇百萬策劃好的。
不管真相是哪個,這蘇百萬,對他們少穀主是別有用心啊……
在蘇墨白抱著人上馬車的時候,騎馬跟過來的弟子們紛紛交換眼神。
上了馬車之後,蘇墨白就把樓千雪放下了。
他讓人平躺著,就坐到了一旁去。
馬車緩緩起動。
這幾日的流言,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奚隨南別有用心,他當然明白。
今日的刺殺,便是奚隨南的安排,他在驗收成果。
蘇墨白知道這是個局,但他還是入了。
藥王和青鯊幫的幫主有交情,現在奚隨南又和樓千雪走得如此近,這樣的局勢對他不利。
即便他不能把樓千雪爭取過來,也不能讓藥王穀站到青鯊幫那邊去,所以他今日不得不來。
好在奚隨南今日隻是想試探,並沒有派精銳來。
蘇墨白將目光投向昏迷著的樓千雪。
現在已經是秋,涼風透過窗戶吹進來,拂動她細碎額發。
樓千雪長得很好看。
是他見過的少有的漂亮。
最讓他觸動的,她眸子裏不諳世事的純真,她幹淨得好似一汪清泉,纖塵不染。
她的眼神會讓他不忍。
他對她的利用還未開始,就已經猶豫著要結束。
蘇墨白清楚地知道,這不是喜歡,無關乎男女之情,隻是不忍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