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千雪猜到了。
紅衣女子笑容不減,眼神嫵媚中又多了一分趣味。
“姑娘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諱?”
雖然這麼問著,但花解語心裏已經有了數——這恐怕和忘語有關係。
半夏這時候才愣愣地眨了眨眼,看向樓千雪。
樓千雪給她使了個眼色,又朝著花解語抱歉。
花解語笑著,無妨。
很顯然,花解語不知道花忘語和步亦川的事,她更不知道樓千雪一行是藥王穀的人。
百花門不在江南,她是最近一個月才過來這邊的。
樓千雪見穀中弟子們神情已經帶上了仇恨,就沒有和花解語明身份,她匆匆謝過,就吩咐人上路。
怎麼,今日都是百花門的人解了圍,藥王穀的人雖然仇視,但到底拔不了手中的劍。
於是樓千雪一發話,弟子們就啟程了。
等馬車行出十來丈,百花門的一個姑娘才對著花解語道:“門主,剛剛那人把您認成左門主,還出言不遜,顯然,她們和咱們百花門是有過節的。”
百花門有兩個門主。
花忘語是左門主,花解語是右門主。
以左為尊,門裏大部分事務,都是由花忘語做決策的。
花解語笑了笑。
“有過節又如何?幫都幫了,總不能掉回頭去找麻煩吧,走了。”
那幫劫匪灰溜溜回到了山寨。
劫匪頭子還在可惜著,一路罵不停。
“他娘的!百花門這些娘們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壞老子的好事!等老子找著機會,一定狠狠收拾她們!”
沒人搭腔。
百花門那些娘們兒可不是好惹的,上次他們沒長眼地對上,結果輸了個屁滾尿流。
劫匪頭子又道:“蘇老板什麼時候到?派幾個人去寨子門口等著!”
“頭兒,二當家的已經去十裏坡等著了!”
“老二已經去了?那就行。”劫匪頭子呸地吐了一口唾沫,“那幾個姑娘真是可惜了……”
“頭兒,這有何難!”
有人獻計道:“那些人一看就是路過的,路過一回,肯定就有第二回,派幾個兄弟去那裏埋伏著,等下次路過的時候,咱們不就可以動手了?”
“得好啊!”
這話讓土匪頭子心情大悅,當即哈哈大笑幾聲,真的吩咐了幾個人去盯著。
兩刻鍾之後。
“頭兒,二當家回來了!蘇老板也來了!”
“哈哈,好!快讓人上好茶!”
土匪頭子親自起身出去相迎。
所謂的蘇老板,一身白衣,臉上帶著半張麵具。
隻從露出的半張臉看,容貌絕對不凡。
蘇老板是來談生意的。
土匪頭子眉開眼笑把人請進敞亮的大堂,又吩咐人倒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蘇老板話不多,直接進入正題。
土匪頭子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隻要有錢,沒有什麼是他們不敢接的。
這回,又是一大筆進賬。
土匪頭子拿到十分之一的定錢,就已經樂得沒邊。
生意談完,土匪頭子就開始瞎扯。
這一扯,就扯到了打劫未遂的漂亮姑娘,他還放狂言,等蘇老板來付尾款的時候,定然把那姑娘劫來給蘇老板享受享受。
“什麼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