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輕響,木匣子被打開了。
待看清木匣子裏麵放著的東西時,樓千雪和薑落雁兩人都怔了一下。
“這是……”
是一本書。
薑落雁將書拿起,隨意翻了幾頁。
“這是個話本子……”
她懵了。
到底誰送的賀禮,還是送個話本子……
樓千雪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話本子,她從半夏那裏見過,並不貴,看這本的厚度,估計也就二兩銀子的價錢。
誰會給薑師姐送這麼便宜又沒意思的賀禮?
樓千雪正想好好翻看一下,裏麵會不會夾帶著信紙,或者寫了字什麼的,薑師姐就把話本子放回了木匣子裏。
“不管是誰送的,我收下了。”
這對她的決定沒有任何影響,不必去深究。
邊上的樓千雪就覺得,薑師姐一到關鍵時候真的想得很清楚,這是值得她佩服和學習的。
後麵,再也沒有追上來,半個多時辰之後,她們順利地回到了穀裏。
馬車停在了女弟子屋舍院門外。
薑落雁是藥王親傳的一代弟子,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樓千雪沒有急著回去看兒子,她幫著薑師姐往屋子裏搬拿布匹。
有樓千雪在,樓千珩自然是要幫忙的,但薑師姐沒讓,他不方便往裏進。
其實,這隻是客套的理由。
顏師兄之前還進去過來著。
樓千珩堅持要幫忙,樓千雪就發話了,“珩表兄,你先回去休息吧。”
“千雪,我不累,這麼多布匹——”
話還沒完,就有弟子過來通傳,穀主請公子過去一趟。
樓千珩有點惱火,他爹的消息,一直這麼靈通,而且每次叫人來喊他,都很不是時候!
樓千雪了句:“珩表兄快去吧。”
完,就抱著兩匹布跟著薑師姐往院子裏去了。
這時候,院子裏幾乎沒有女弟子在,她們都在大殿那邊,又或者在後山。
樓千雪和薑師姐兩人搬了三趟之後,馬車上還剩下兩匹。
“薑師姐,買這麼多,夠做好幾套了。”
樓千雪繡功還行,她自己做過衣服的,所以知道一套嫁衣大概要用多少料子。
薑落雁低低咳了一聲,“我還要給顏師兄做。”
“……喔”
樓千雪難得又恢複了之前的少女本性,打趣道:“薑師姐,還沒成親呢,你就先賢惠上了。”
薑落雁隻覺眼眶微微發熱。
她感歎道:“隻要遇上了值得的人,每個女人都會變得賢惠。”
目前看來,顏師兄是那個值得的人。
樓千雪半真半假地嫉妒道:“顏師兄真有福氣。”
薑落雁笑了笑。
最後一趟搬完,就剩了一匹軟煙羅和那個木匣子。
兩人各自拿了東西,在院門口話別。
“如果半夏缺布料的話,讓她過來我這裏拿,反正用不完的。”
薑落雁叮囑道。
樓千雪點頭,會轉告半夏,又道:“薑師姐,如果後麵還要出穀,叫我一起。”
薑落雁點頭:“好。”
趕馬車的那個男弟子是準備送樓千雪的,但是樓千雪不用,自己抱著軟煙羅就回了院子。
一進去,就靜悄悄的。
明孩子此時沒有哭鬧。
樓千雪快步朝著主屋走過去,主屋外兩個當值的女弟子低聲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