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最近心情還行。
這些日子,樓千珩躺在榻上,老實規矩了不少,剛剛醒過來那兩,聽是樓千雪給他求的情,就鬧著要見樓千雪。
藥王是一麵都沒去看兒子,隻讓弟子傳話,再鬧的話就關冰窖。
這話果然有用,樓千珩老實了。
藥王趁著這個機會,就出穀溜達了一趟,這一溜達,就遇上了曾經的大徒弟步亦川。
步亦川是相當於做了百花門的上門女婿,去年十月兩人成親的時候,藥王私下裏讓人帶了賀禮。
這回遇上大徒弟,藥王得知花忘語已經懷了五個月的身孕。
雖然沒有得到花前醉的任何回應,但藥王已經認定了,忘語解語姐妹倆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所以,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藥王比誰都高興。
他當即就準備了一大堆安胎藥,給了步亦川。
步亦川保證不透露是師父給準備的。
大約是知道些什麼,他還安慰藥王道:“師父,來日方長。”
這句很有深意的話,讓藥王看見了希望,畢竟這大徒弟可是花忘語的夫君。
雖然明麵上失去了最鍾愛的大弟子,但私下裏,大弟子變成了女婿,藥王覺得不虧,而且還賺了。
懷著這樣高興的心情,藥王回穀。
誰知,大半夜的,竟然會在穀口遇上不速之客蘇墨白。
藥王覺得很掃興。
晾了一整晚之後,弟子蘇墨白還在,這倒是讓藥王氣消了不少。
起碼,蘇墨白表現出了該有的誠意。
於是,藥王大發慈悲,放外甥女出去見了一麵。
誰知,還真的隻是見了一麵,蘇墨白那慫貨,都不要見見羽兒!
藥王消下去的氣因此又起來了。
樓千雪到的時候,就看見舅舅臉色不太好,她恭恭敬敬喊了聲‘舅舅’。
藥王呷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蘇墨白那子人呢?”
樓千雪聽這語氣不算壞,就聲道:“舅舅,他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
藥王吹吹胡子,冷嘲道:“都在外麵站一晚上了,什麼事能急成這樣?”
樓千雪不敢替蘇墨白辯解,低眸不語。
藥王見此,也覺得自己語氣重了些,稍稍緩和之後,又問:“他就沒想進來看看羽兒?”
這也是樓千雪比較在意的一點。
她不能謊騙舅舅,隻得如實道:“蘇墨白,他怕進來就出不去了……”
這可把藥王給氣笑了。
“他還知道怕?”
雖然蘇墨白是挺優秀,但藥王更喜歡顏錦繡。
他知道,前麵找羽兒那些,一直都是顏錦繡陪在千雪身邊的,還以為兩人有點希望了。
誰知,他還沒找機會提這事,蘇墨白又找上門來。
藥王是過來人,他總覺得蘇墨白不適合過日子。
偏偏外甥女喜歡。
暗暗歎了一口氣,藥王問:“他找你什麼了?”
樓千雪如實回道:“他問我,蘇墨晚懷的是男是女。”
“懷的是男是女?”
藥王直覺這裏麵不同尋常,眉頭漸漸皺起來:“除了這個呢,他還什麼了?”
樓千雪搖頭:“沒了。”
“是男是女……”
藥王摸著下巴,輕聲嘀咕,那子母離魂蠱還在蘇墨晚體內,蘇墨白現在跑過來問這個問題,應該是與解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