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很可能懷了身孕。
馮婉婷對她原本就嫉恨,現在知道了這個不得了的消息,更不會放過德妃出宮進香這個機會。
最起碼,要把德妃的孩子弄掉!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
當然,能把德妃除掉,就更好了!
馮婉婷憋著一口氣,隱隱興奮,就等著懿德太後的祭日到來。
而蘇墨白這邊,德妃疑似有孕之後,他就再也沒去看過淑妃,不是在禦書房,就是去德妃的宮裏。
馮婉婷每每聽到回報,都對德妃恨得咬牙切齒。
坤元宮這邊,自然也聽到了些風聲。
白芍又和紅藥悄聲嘀咕。
她言辭間對蘇墨白有些不滿。
嬤嬤在邊上聽見了,咳了咳,壓低聲音道:“不管怎麼,皇上對咱們娘娘還是不同的,不然也不會每半夜都過來。”
白芍撇了撇嘴。
“那還不是每不亮就走,生怕被別人知道似的……”
“嗬嗬。”
嬤嬤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宮裏人心複雜,皇上這麼做,是為了娘娘好。”
她這麼一點撥,紅藥立即就明白了,隻白芍還是想不通。
“為娘娘好?那怎麼還去德妃宮裏?”
嬤嬤笑著搖頭,“姑娘慢慢想,總有想明白的時候。”
轉眼又過了一日。
這日,正是十五,各宮妃子要過來坤元宮請安的。
原本,德妃有孕,隻是猜測,但今晨之後,幾乎就是事實了。
德妃沒來請安,是身子不適。
賢妃和良妃被禁足,能來請安的,隻有淑妃和德妃了。
如今德妃身子不適,淑妃又剛剛產,坤元宮倒是清靜了,樓千雪都不用大清早出去應付人。
德妃沒來請安的事,很快就傳得滿宮皆知。
映月宮裏,淑妃再次咬牙:“看來真是懷上了,嗬,且讓她高興幾!嬤嬤,你快派人去問問,父親準備得如何了?”
嬤嬤去了。
賢妃和良妃聽之後,反應各異。
良妃很鎮定,賢妃的反應和淑妃的反應差不了多少,她恨德妃之前利用她,也嫉妒德妃現在得了聖寵。
想了想,她又讓宮女去淑妃那裏遞了句話。
其實此舉純屬多餘,對於德妃,淑妃現在已經恨得牙癢癢,不用賢妃從中攛掇,淑妃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要對付德妃。
半夜的時候,蘇墨白又從德妃那裏過來坤元宮。
樓千雪早就睡著了,她是平躺著,羽兒的腦袋就靠在她胳膊旁,手抱著她手臂。
羽兒的另一側,留了很大的位置,給他留的。
蘇墨白繞過去,上了床,在樓千雪另一側躺了。
位置隻夠側躺,還不能動,不然就會掉下去。
蘇墨白就這麼睡著了。
但他睡得不沉,所以樓千雪醒的時候,他是知道的。
他閉著眉眼不動。
樓千雪是覺得有些熱,才醒過來的,誰知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身邊狹窄的位置,竟躺了個蘇墨白。
他的手抱在她腰上。
樓千雪沒法動,怕把他驚醒。
她自己是睡不著了,隻能睜著眼,等著外麵的色慢慢由黑變灰。
思緒慢慢的,就飄到了德妃身上。
有了前麵的淑妃,現在聽聞德妃懷孕,對她來已經沒有什麼衝擊了。
德妃這人不令人討厭,當然,樓千雪對她也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