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飯,百裏雲瀾就走了。
虞臨坐在院子裏唉聲歎氣,鬱鬱寡歡。
寇清揚也不去巡城了,就在邊上陪著。
其實,早上的時候,他在門外聽了會兒牆角,兩人的話被他聽了個大概。
他終於確認了,虞臨最近變得越來越嬌貴,就是被百裏雲瀾給慣出來的。
正想著,就聽虞臨在耳邊歎道:“清揚,很不妙,我感覺自己沒救了。”
“……怎麼就沒救了?”
寇清揚等著他下文。
虞臨把他當好兄弟,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半點不見臉紅:“百裏雲瀾才走了沒兩刻鍾吧?我有點想他了。”
“……”
寇清揚著實無語。
難道,這就是傳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兩個男人也可以這樣膩歪?
寇清揚也覺得這樣下去確實不妙,雖然虞臨是床笫之間占便宜的那個,但寇清揚認為他這樣粘粘糊糊反而落了下風。
清了清嗓子,寇清揚提醒道:“雲舟,男兒誌在四方,不應耽於兒女情長。”
虞臨瞥他一眼。
爾後不悅反駁:“這有什麼衝突嗎?看看蘇墨晚和我表兄,兩不誤!”
寇清揚不話,隻看著他。
虞臨被他看得心虛,咳了咳,“我這兩日不是正在興頭上麼?等過兩我就幹正事兒!”
其實寇清揚也不指望他幹什麼正事兒。
他是主將,虞臨是副將,王爺把虞臨派到他這裏,就是想讓他帶帶虞臨,好讓虞臨混夠資曆,然後升遷。
在虞臨回家成親的這三個來月,主將副將的活,都是寇清揚一人攬了。
他完全顧得過來,虞臨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副將。
所以寇清揚笑了。
“也不用你幹什麼,你玩兒吧。”
這是一副哄孩子的口吻,虞臨頓時不樂意了。
他當然聽得出來寇清揚話裏的無奈,於是瞪目:“你這什麼意思?我沒用是吧?”
寇清揚道:“我沒這個意思,你不是忙著陪百裏太子?”
到百裏雲瀾,虞臨的不悅頓時就沒了。
他哼了哼,‘勉為其難’地道:“那我就收下你的好意了,你放心,等百裏雲瀾走了,我就把落下的正事全補回來!”
寇清揚一笑。
他想了想,由衷地道:“雲舟,百裏太子很照顧你。”
‘照顧’是個很委婉的法,其實寇清揚的意思是:百裏雲瀾很寵虞臨。
這是他的直觀感受。
虞臨對於這個法不太讚同,他反駁道:“難道我就不照顧他麼?”
寇清揚笑了笑,沒話。
最後虞臨無聊得實在坐不住了,就與寇清揚去了外麵巡視。
好不容易逛了一,熬到晚上,虞臨滿身的疲態。
神奇的是,一見到百裏雲瀾,他立馬又生龍活虎了。
那感覺很奇妙,虞臨真覺得自己沒救了。
見不到百裏雲瀾時,做什麼都心不在焉沒精打采的,一見到他,就像魚兒入了水,滿身心都舒暢了!
這相思病來得太猛烈,他有點慌。
於是,在兩人躺上床之後,他有點別扭地問百裏雲瀾今日去了哪座城池,最後又不正經地聲加一句,有沒有想他。
百裏雲瀾心頭一動,笑問:“想你做什麼?”
虞臨好不容易才厚著臉皮問出來的,百裏雲瀾這反應讓他很不滿意,而且覺得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