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明明醜態百出且還沒進謝家們就給謝家惹麻煩的垃圾少爺,一時心頭複雜。
看家主這態度,似乎對這個兒子還挺看重?
至少是有價值的對嗎。
那就有客氣對待的必要了,不過謝安又吩咐了他們做另一件事。
很快護衛們就知道了這個人渣少爺其實壓根吃不了那麽多,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打包吧,明天帶走。”
“少爺您真是勤儉節約。”護衛長也算是個人才,暫時摸到了家主態度的他轉頭對扶川就客氣恭敬了許多。
扶川:“不是,明天給你們當飯吃,這樣能省一頓飯錢,你們的飯錢要記得給我,我之前在房間聽到你們說起你們一天夥食費有300銅幣了。”
阿西吧,這些人夥食費還挺高,還在背後編排她壞話,嗬嗬噠。
謝家養的護衛都是一脈的會審時度勢呢,那她就教他們什麽叫真正的人渣少爺。
幾個護衛:“???”
過夜的澳龍即便在冰箱,那味道也不太行,最重要的是他們都看到這些澳龍上麵最好吃的肉都被挖空了,龍鉗也被敲開了,剩下的都是不好吃的。
這就是等於讓他們吃剩下的東西。
原因很簡單這廢材少爺耳力不錯,哭喪的時候還不忘偷聽他們說他壞話。
完蛋。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隻能窩窩囊囊準備在第二天吃著過夜的夜宵,順便把夥食費轉給扶川。
他們出去後,拉上門的護衛長低頭看了下手裏的設備,上麵並未探測到錄音機等設備的存在,他思索了下,出去單獨給謝安回了電話。
“測試過了,沒有錄音機,少爺的確沒有出去過,也不是經濟部稽查的真正目標,後者可能是找錯人了,那周檢才忍了脾氣給她買夜宵,而且我們幾人在外麵說的一些話,少爺也都聽到了。”
謝安這才放下心來。
這群人一出去,扶川臉上的猖狂跟傲慢就消失了,轉身抹了下額頭,走到窗邊,伸手把外麵卡在陽台電線杆上的小巧錄音機拿了過來,錄音機外麵還套著一個橘子皮。
橘子外殼屬生物組織,可以有效隔離設備探測。
她戴上耳機,聽著裏麵的錄音。
錄音機既是播放她之前的錄音,也可以錄下客廳裏那些人說話的錄音,雙重保障,她自然能聽到這些人的對話。
“難怪以前聽那些商業大佬說起,他們一致認為從0到1000的過程最難,而1000到百億的過程反反而簡單,因為原始積累的過程往往沒有助力卻又充滿了阻力。”
扶川知道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
好像所有人都是她的敵人。
不過,她至少她正在“得到”。
扶川躲進了洗手間,拿出了藏在馬桶蓋下麵的背包,打開後,從裏麵拿出了兩個盒子。
一個盒子檀木製,一個盒子楠木製。
檀木盒子打開,裏麵露出了三個凹槽,凹槽裏麵赫然嵌著三顆扶川眼熟的東西,她呼吸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