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怎麼死的?”韓玄平緩的臉容突然陰沉起來,盯著楊彥的眼神,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由於大公子病愈,而之前那個躺在公子身旁,引毒療傷的孤女也奄奄一息,沒了生命氣象。反正留著也沒用途,我便按照夫人的指示,命小春和小秋將其扔出城外葬了。可哪曾想,哪曾想……”楊彥說到此處,卻吞吞吐吐起來。
這個孤女,韓鵬在今早醒來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了。隻不過當時那女子的臉被紗布遮蓋,看不清容貌,隻能看到那滿頭的金發散在四周。
本是個孤女,遭遇已經夠可憐的了,哪曾想還會被妖人利用,整整四十九天也不管不問,就是神仙也扛不住啊。真是可惜,這個世道,人命卻是如此的不值錢。
此時的韓鵬不住的感慨,可是他卻怎麼也想不到,當他後來再次遇到這女人的時候,直把他驚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當然,這是後話。
“之後怎麼了,快說啊!”韓玄本是個急性子,聽到中斷,不住的催促起來。
楊彥定了定神,繼續說道:“哪曾想出了城郊,卻碰到了一股強人,自稱陰山匪寇,殺了小春和小秋,奪了馬車…隻有車夫小六逃得性命…”
“放肆!”聽到此處,韓玄大怒,兩眼瞪的如銅鈴一般,氣衝衝的說道:“這陰山匪寇簡直是膽大妄為,前年已經征討過一次,沒想到今年又死灰複燃。而且最讓人氣惱的是,他們竟然如此囂張,膽敢闖到城池附近撒野!哼!和我較上勁了,待來日抽的空閑,我非收拾了他們不可!”
見到韓玄發怒,宗慶頗合時宜的勸慰了一番,自然就是什麼消消氣,小小匪寇不值掛心雲雲。
之後為了讓韓鵬在生活上有人照應,宗慶便又撥了身邊的侍婢小夏和小冬來伺候他。
整個事件過後,最為驚訝的當屬韓鵬了。自從今早醒後,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將昨日床頭聽來的話語告訴韓玄,隻不過苦於沒有證據,所以一直隱匿未言。他本來準備吃完飯後,向韓玄提議更換侍婢的事情,可沒想到這麼快兩人卻被殺死了。
事情來的太過突然,自己剛發現陰謀,凶手卻意外身亡。雖然聽起來是什麼陰山匪寇所為,但是這一切未免太巧了吧!
很顯然,整個事情背後肯定有一個隱藏的主謀,而春秋二俾隻不過是個棋子而已。那人定是要害死韓鵬,卻沒想到韓鵬卻被自己附身,再次活了過來。為了防止春秋二俾吐露秘密,便一不做二不休,將兩人殺死,而後嫁禍到什麼匪寇身上,這樣便可以瞞天過海了。
好一個借刀殺人之計!!!
雖然隻是一番推斷,但是韓鵬卻認為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無論是殺人時間,或者是殺人動機,甚至是殺人的方法,都讓韓鵬聯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和自己有無形仇恨的繼母,韓舉的母親宗慶。
當然,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憑韓鵬此時掌握的證據還無法下最後的定論,更無法將此事告知韓玄,隻有憑借自己不斷的探索,慢慢的將其引出來。
倏然之間,一股陰冷的感覺從內心深處襲來。
雖然自己是穿越之人,但是要想突破這重重陷阱,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安身自保,還需要一番不懈的努力。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想到這,韓鵬心裏不住的苦笑。哪曾想到,自己在穿越之後,依然是這麼的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