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寶這麼一聲叫喊,把場中的楊齡也給搞糊塗了,他一臉茫然轉過頭來,不知道宗寶到底要做些什麼。
“楊將軍!”見楊齡轉身,宗寶微微的向其拱了拱手,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魏延,低聲說道:“不勞楊將軍費心,本將願陪魏將軍切磋兩招,不知可否?”
雖然楊齡和宗寶的官階對等,但是兩人在軍中的地位卻不一樣,再加上宗寶又是韓玄的妻舅,自然就高了楊齡一頭。很顯然,宗寶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隻見場中的楊齡思考了片刻,便讓位站了出來。
宗寶見狀滿意的笑了笑,而後背著手,邁著四方步,一步一頓的來到了魏延的麵前。
平心而論,宗寶打心眼裏根本瞧不起魏延。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軍候,又能有多大本事,他這麼做,雖然是一時鬥氣,但他更想借著這個機會臭顯擺一下,也算是在眾將麵前抖一抖威風。
沉吟了片刻,宗寶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魏延,你可別逞強。我們雖然是比武切磋,但是過會一旦打起來,咱誰也無法控製結果,萬一傷了自己便不值了。本將可不願欺負弱小,你若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見到魏延並未說話,宗寶稍作停頓,卻又繼續說道:“看樣子你是不非打不可了,過會如果承受不住,你可以求饒喊出聲來,念在同朝效力的份上,本將會放你一馬的。”
宗寶這番調戲的話,隻惹得周圍一眾將領轟然嗤笑,各各拿眼斜看著魏延,隻等著看他的笑話了。
而站在一旁站崗的衛兵們,臉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他們也為這個不識好歹的魏延感到無奈,不知他為何會如此的想不開,竟然會接受宗大將軍的挑戰,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紛紛搖頭歎息不已。
可是魏延並沒有在意周圍人的表情,傲然的挺胸昂頭,眼神閃過一絲精芒,朗聲回道:“將軍,閑話休題,還是快些動手吧!”
宗寶聞言大怒,沒曾想這魏延竟然如此猖狂,對於自己的好意卻不領情,眉頭一皺,大聲喝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本將教訓教訓你這個無知小輩!”
一聲發喊,宗寶從侍衛手中接過了一把镔鐵長刀,在手中掂了片刻,突然麵容一冷,雙手橫握刀身長柄,猛的將刀口往前那麼一刺,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態,卻是也有那麼幾分架勢,而四周的兵將見狀,頓時驚歎之聲不斷,不住為宗寶喝彩起來。
要說這把镔鐵長刀,刀身出自西番礪石中的材料,刀柄更是采用上等木料所造,全長約有一丈,端的是把好武器。此時這镔鐵長刀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不已。
對麵的魏延見狀,麵容也是一凜,迅速收起了心神。從身旁接過武器,橫立在胸前,做出了一個緊守門戶的態勢。
他手中的武器也是一把長刀,卻叫不出名號來。這刀是他當年在戰亂中所撿,隻不過用的順手,所以一直沒丟。
細看這長刀,並無甚奇特之處,隻不過在刀口處,凸凹的有幾個排列規則的鋸齒狀豁口,透著周圍的陽光,卻發不出一絲的光彩,隻是隱隱的閃著一股暗沉之色,好似極其劣鈍。
這兩人,一個做出進攻的架勢,另一個卻是謹慎的防守,而兵器的光澤更是相差甚遠,這麼的一對比,兩人的優劣高低頓現。
眾人看到此處,心中都已經有了偏向。就算原本打算支持魏延的人,此時也急忙打消了這個念頭,把目光投向了他們覺得十分威壯的宗寶身上來。
眾人的喝彩和讚賞,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宗寶的耳中,此時他的心氣陡然高漲起來,晃了晃身形,大喝道:“魏延,接招吧!”說罷這話,猛的往前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