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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路過來都被宇文無極抱在懷裏,但是馬上的顛簸仍舊讓韓青煙痛得直冒冷汗,以至於又被抱到何處他亦茫然不知。隻感覺身上的披風被人拿走之後,他便陷入一張床榻之內,是動物的皮草,異味被處理得很幹淨,隻餘下柔軟的觸感。
韓青煙似乎已漸昏迷,任人給他針灸,任人給他服藥也沒有一絲反抗,像樽沒有生命的娃娃般,緊咬的牙關隻偶爾會發出淺淺的嚶嚀,讓喂他服食湯藥的宇文無極都不禁皺眉。
宇文無極又含上一口湯汁,攬住韓青煙肩背的手一緊,俯首與之唇舌相交,以口將藥渡給昏迷中的人兒。重複著,一酌酌,韓青煙順從地把藥吞入腹中,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和低啞的嗚咽,聽在宇文無極耳中無疑是種勾引。須臾,宇文無極含住最後一口湯藥,放下藥碗,狠狠吻上那誘人的唇瓣,很奇怪的熟悉感和滿足感,一如記憶中那般柔軟,便思及它的主人總是暗暗地與自己頂嘴。
也不管那藥汁的苦澀,輾轉將其在兩人口中磨合融化,韓青煙不自覺得回應更讓宇文無極不倦吮吻。更甚者,已經開始對著身下之人上下其手,最後落在那顆圓潤的乳房上,緩緩地搓揉擠按。
「唔嗯……」許是因為沒上裹胸的緣故,乳頭被衣料摩挲時異常敏感,原本柔軟的突起立時變得堅硬挺立,連隔著衣物的大手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不待他適應那種酥麻感,不懷好意的大手便已拉開不太牢靠的前襟。高熱的溫度立即慰燙起他的渾圓,沒有任何預兆的,大手加重力道集中一握,韓青煙隨之發出一聲驚叫,膩得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他驚恐地睜眼,似乎已有不少汁水從那處湧出,羞愧的嫣紅立刻爬滿蒼白麵容。
羞愧過後才意識到兩人曖昧姿勢,韓青煙當即推開宇文無極,才一脫離對方的懷抱,卻不想失力又摔在了床上!方才借全身重力才得以掙脫,此刻卻無力撐起自己的身體!韓青煙便心知不妙,努力壓下羞澀想要瞪視床上另一人,才聚起的勇氣,卻在看到宇文無極的舉動之後完全崩塌──他正舔吮著方才碰過韓青煙的手,而他手上沾滿了方才從韓青煙乳房中擠出的奶汁,目光則寸步不離地鎖住韓青煙!
被一個陌生男子這般玩弄,韓青煙幾欲羞愧致死,可是自尊不允許他示弱。他拉緊滑至肩頭的襟口,屏住喘息,頭也不會地質問,隻是不時的顫音卻透露了他的激動「你想怎樣?」
宇文無極火熱的視線依然鎖住韓青煙,有如那些衣物不存在一般,露骨得令韓青煙渾身發熱,仿佛看夠了才道:「都已經到床上了,你說我們該做什麽?在我麵前不要裝什麽清純,還是……你比較喜歡我粗暴一點?」
韓青煙脊背一顫,好在此刻已經稍微找回了冷靜「你在說什麽?我不懂!」
宇文無極語帶嘲諷地道:「韓青煙,再裝下去可不像你,你最好別惹我生氣。」
「你……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原本的名字,那是藍櫻告訴他的,韓青煙驚訝於自己會認識這個人,忘了之前的閃避,任自己回身與宇文無極對視。
宇文無極隻當韓青煙是在欲擒故縱,隨即惡劣地道:「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已經失意了吧?那好吧,我便告訴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話未盡,便趁機將韓青煙拉回身下,而後繼續惡意挑逗,「弄這裏你會叫得特別動聽!」
「啊哈──!」被宇文無極用兩指夾住挺立的乳頭,而後用力一擰,韓青煙即刻發出驚呼。
「碰這裏你就會出很多水……」說罷,大手迅速襲向韓青煙菊穴前方的兩顆墜物,韓青煙柔韌的腰際隨即自然弓了起來,並發出長長的呻吟。
「你還記得我的肉棒捅進你的小穴時,你還會興奮地咬住我不放嗎?」宇文無極越說越露骨,這幾乎讓韓青煙陷入混亂,腦中不時閃過的淫靡畫麵使他頭痛欲裂。
「不要說了……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嗎?別擔心,我今天會讓你全部想起來的!」打過招呼,大手直接把韓青煙的外褲從中間撕碎,露出輕薄的褻褲,可以看出已經有感覺得玉莖淺淺的形狀,接著,又將底部的軟肉一把握住,一鬆一緊地玩弄起來。
「啊啊!不要……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他的意識很清晰,也能夠正常言語,身體卻不聽使喚,完全使不上力!
「方才為你針灸的時候,我怕你會輕舉妄動,就多紮了幾針。」宇文無極心情忽然好了起來,他就喜歡看韓青煙情難自已的模樣!
這般玩弄著還覺不夠,宇文無極大手直從下方探進了韓青煙的褻褲內,觸及那片滑軟的肌膚,立刻上了癮一樣久摩不去……直到那玉莖裏流出粘稠的液體,打濕了輕薄的布料,打濕了韓青煙整個下體。
在宇文無極充分的撫摸下,那濕粘的液體沾滿了韓青煙的下腹和小穴,而後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至內側的嫩肉,那滑膩的感受讓韓青煙幾乎沒有勇氣控訴,他怕自己一旦出口就會忍不住難耐的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