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覺身前的人兒已被吻岔了氣才肯放過,纏綿的熱吻便娓娓回到那小巧的耳垂上,銜住之後宇文無極再度刺激韓青煙道:「煙兒別管我,繼續用力,難道你不想快些看到寶寶嗎?」言語中明顯帶有濃濃的笑意。
韓青煙此時腦子雖不太好使,可也清楚明白,宇文無極對他身子這般肆無忌憚地挑逗,他若還使得上力才是怪了!
令人猝不及防地,那潮熱之氣一舉襲向韓青煙的胸口,對準那高高聳立的乳房便是狠咬一記!韓青煙一驚之下猛地朝著自己胸口按去,可這顯然隻會將自己甜美的蜜房深深送入對方口中,韓青煙頓時羞愧欲死,趕忙收手。宇文無極自是樂得接受,隔著衣物撕咬齧吮更是毫不含糊,直待那圓潤的乳頭禁不住蹂躪在濕黏的單衣之下露出誘人的輪廓才算甘休!
似是看夠了,宇文無極輕咬了口若隱若現的粉紅,之後不忘繼續嘖嘖刺激道:「流了好多奶!是不是代表煙兒很喜歡我這麽做?就不知道,煙兒是喜歡喂寶寶喝奶,還是喜歡喂我?」低沈的聲音震得韓青煙一次次的心悸,若不是礙於腹中劇痛,韓青煙定會因此而逃離身後這匹大色狼!這人實在是……「下流……!」
會罵人的韓青煙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一般,這才是那一夜令宇文無極心智迷亂的人兒,他想要看清,看清楚這個人內心深處隱藏的到底是什麽!
回過神來的宇文無極仍舊極盡撩撥之能地道:「我以為,你就喜歡我的下流……」不經意間瞥見那腫脹的乳頭──若隱若現、誘人至極!宇文無極決定不再多言,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求,鑽進韓青煙的單衣內,立刻找到那讓他瘋狂的粉嫩,肆意吸吮著,那永遠也嚐不夠的甘美!
韓青煙麻軟刺痛的身體經過宇文無極孜孜不倦的刺激挑逗之後,驀地發出陣陣痙攣,下腹抽搐逐漸變得有力而規則。淒厲的呻吟更是一浪高過一浪,伴隨著乳汁被人一次次地汲取,那呻吟也越來越緊湊、越來越漫長、越來越虛弱……
時間是如何走過,二人並不清楚,隻知那風刮了一夜,那雨下了一宿……是一聲長雷鳴動,撕裂了破曉的天際,掩蓋了最後一次驚呼,同時淹沒了嬰兒降世時的哇哇啼哭!
這一聲啼哭仿佛預示著一次解放,讓二人同時鬆了口氣,隻在短暫的眼神交彙中遞出了彼此的一吻,沒有任何理由,隻想不顧一切地與對方擁吻──該是甜的卻是鹹的,也許已經不再那般重要了……直到,身下小小的人兒為了引起注意而拍打著完全忽視了自己的雙親……
無由的開始,無由的結束,這一刻是尷尬的。宇文無極隨即長手一伸,將寶寶攬向墊有厚實錦被的一側,看了眼寶寶,卻沒再看向韓青煙,不明所以地道:「是個男孩。」韓青煙亦是恍惚地虛應了聲。
豈料分神之間,韓青煙的眉頭又打上了死結,他咬住下唇,虛弱的聲音悠悠飄入宇文無極耳中:「啊……哈啊……好像……還有一個……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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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在下。床的另一邊,三個娃娃哭個不停,鬧個不停……不錯,是三個,他們竟然有了三個孩子,他為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在觸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有了血濃於水的欣喜若狂,可是……為何心會痛呢?
宇文無極俯身凝視著床上已然陷入昏死狀態的人兒,記得上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韓青煙是因為自己莫名的暴怒,而這次,卻是為了他們的孩子……他再次感受到了這個人微末的氣息正在流逝,心底竟然悄悄浮起了一種叫做心慌意亂的情緒!
他焦急地以自身真氣注入韓青煙體內,希望能聚回韓青煙渙散的神誌,他竟開始害怕起來──害怕自己一旦走出一步,床上的人兒便會就此失去最後一絲氣息!
「不!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的!該死的心痛!若是如此,為什麽不在他們相遇的第一眼,為什麽愛著一個人的同時會為另一個人這般的心痛,為什麽一切竟會亂了套了,為什麽會變?!
狂風不停,是淩厲的,卻不足以吹動堅實的門窗,可那扇紅漆木門竟在這時倏然打開,迎來一聲冷厲的質問:「什麽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