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幻覺?
“嗬嗬,肯定是幻覺……”
徐超心裏苦笑著,他這幾天一直沒怎麼休息,一直忙活姥爺的喪事,神情恍恍惚惚的,白天的時候就看錯過很多東西了。
轉身準備出門,繼續擺弄自己那個剛注冊的淘寶店,徐超就看到姥爺端坐八仙桌旁邊的太師椅上。
“姥爺,別熬夜了,困了早睡吧……”
習慣性的提醒了這麼一句,徐超猛然驚醒,冷汗就流了出來,一股涼氣順著後脊背竄上來,直衝腦門。
昨天剛給姥爺發完喪,姥爺的骨灰本是桌上放著的,怎麼姥爺現會坐桌旁。
幹吞了一口口水,徐超壯著膽子說:“姥爺,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事啊?你告訴小超,小超幫你去辦,你就放心的走吧。”
“小超……”
姥爺看上去還是那副瘦瘦的樣子,深深的皺紋像是一道道的溝壑一樣,爬滿了姥爺的臉。
似乎有一道亮光從姥爺的頭頂之上閃現出來,化成一道橫向的熒光,從姥爺的頭頂上下滑到了腳底。
“小超……我留下的這個影像的時間不多了,撿著重要的給你說說……”
又是一道熒光姥爺身上從上到下的一閃,姥爺說:“解放以前的時候,我爹其實給我娶了兩個媽,後來我爹染上了大煙癮,家道中落,小老婆看勢不妙,就帶著是我弟弟走了。當年,我有一塊玉佩,摔成了兩半,我一半,親弟弟一半,兩個人商量好,日後相見,玉佩就是信物……”
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段讓徐超頗感狗血的往事,姥爺咳了幾聲,又說:“近我總是感覺你姥娘呼喚我,我感覺我可能是大限到了,就想把這半塊玉佩找出來,等你回來的時候交給你,誰知道,我石頭台子下麵找那個木匣子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手,血正好灑一塊石頭上……”
石頭?徐超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說難不成當時姥爺也感覺到那塊石頭的異常了?
姥爺繼續說:“當時我也是迷迷糊糊的,就到了這個店鋪,看著又熟悉又陌生,就想離開這裏。誰知道門口,摔了一跤摔暈了……再然後,我就知道我死了。”
徐超聽得有點毛骨悚然,說:“姥爺,你放心的走吧,我一定會帶著你的半塊玉佩,幫你找到你弟弟。”
“傻孩子,你沒聽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姥爺輕輕歎息一聲,說道:“我是說讓你注意現的所,這裏是一個店鋪……”
徐超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隻見靠牆的地方擺了一排碩大的黑木櫃子,很像是中醫藥房裏麵的藥櫃,櫃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抽屜,小抽屜上還都貼著一張張的小標簽,有的標著“財運”,有的標著“桃花運”,有的標著“寶器”,有的標著“神器”,讓徐超感覺到意外的是,正對麵的一個小標簽上居然標著“豔遇”……
“姥爺,這是怎麼回……”
徐超回過頭去,卻發現八仙桌兩邊的太師椅上空空蕩蕩的,哪裏還有姥爺的人影?
“奇了怪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石頭,接著是跟撞鬼一樣與姥爺的重逢,然後又是姥爺講出來的一大段超級狗血的往事,現又看見眼前這樣一個古裏古怪的櫃子……徐超有點暈暈的。
真是神誌恍惚的不清啊……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開襟長裙,一根同色係的束帶紮腰間,樣式有點像睡袍;貼身是一件淡紫色的胸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胸衣的尺寸有點小,她的大半個胸部居然是露外麵的。
本來就已經很紮眼了,但是紮眼的是,就她胸前的正中,居然長有一顆痣;徐超樂了,心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胸懷大痣?
“掌櫃的別這麼色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你的客人嘛!”
女子留著長發,是披散著的,絲絲縷縷的頭發無風自動,遮掩著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輕蔑之色;她微低著頭,問道:“掌櫃的,我要的那貨都預訂了快五六年了,你這店也休息了五六年了,不知道到底搞到沒有?”
徐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什麼貨?”
女子說:“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