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扔掉,她洗幹淨撈麵的大腕,一股腦的將麵倒了進去。

在炒鍋中注滿水,她這才看到了旁邊兩隻瓷盤,旁邊還放著一大一小兩把叉子。

明明,她是想分別裝在盤裏的。

今天是怎麼了,笨手笨腳的總是出錯。

“那個,我們吃多少裝多少。”

“這樣也好,省的洗盤子。”

男人端起透明的碗,直接朝外麵走去。看看兩隻盤子,最終她還是隻拿起了叉子。

“唐,我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

急促的敲門聲後,是裏奧誇張的聲音。

混久了舒沐對他更了解,除了是個話癆外,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

不過這個吃貨,辦事效率卻是一流。半個月來男人身邊隻有他一個得力人手,各項進程卻是絲毫沒有耽誤。

可是,麵就帶了一包,明顯沒有他的那份。

“好香的味道,沐沐你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拿著叉子,舒沐站在那,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站起來,拉她走到沙發邊上,將她摁下去。然後,他將叉子放在她手心。

“就這麼些,現在食堂裏應該還有飯。”

迎接他的是裏奧的哀嚎,男人咳嗽一聲,他成功的安靜了。一秒過後,他捏起手指,不死心的問道:“那麼,可以加一把叉子麼?我飯量很小,就一點點。”

“你認為呢?”

帶著濃濃威脅的反問出來,裏奧終於死心了。

“好吧,晚飯記得給我做。”

“好。”

舒沐疑惑了,空間中是有不少食材。半成品披薩、冷凍牛排……,花樣繁多,全都是在出發前準備的。

但問題是,那些東西全是兩人份。隻夠她和男人吃,多出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難道,要多做一份?

這辦法的確不錯,但完全不像男人的風格。

“吃飯。”

有些疑惑,但她還是卷起麵嚐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你以前做過飯?”

男人點頭,背陰處他整個人沉默下來。一口口的吃著麵條,他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裏。

在她以為他不會說時,他卻開口了。

“從小我是跟外公外婆長大的,外公是當年俄羅斯公派留學生,外婆則是熱情的哥薩克人。兩人都喜歡美食,小時候,他們常湊在一起研究各種菜。那時候,我一直跟在旁邊看。”

舒沐突然有點不想再聽下去,她總感覺兩人之間沒那麼熟,可以到聽對方家長故事的階段。

“哦。”

男人卷起麵,低頭含進去。

“快點吃吧,麵要涼了。”

奇怪,他怎麼沒有再說下去?

這是在尊重她的意願麼?舒沐咀嚼著麵條,抬頭,剛好看到他雙目中濃的化不開的哀傷。

仿若一頭草原上的獨狼,散發著致命的孤獨。

忽然她又對那故事好奇了。也許,她對他沒那麼不在乎。

“下午有什麼大任務?”

吃完飯她自然的清洗著盤子,同時試圖打破房內沉悶的氣氛。

水係異能絕對是生活好幫手,隨意變幻著水花的形狀,她衝洗著容器內壁。沒兩分鍾,刀叉鍋碗全部洗幹淨,反射著閃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