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尊重生命的前提,必須是這條命還有拯救的價值。

手心被人握起,是男人。他看了她一眼,長歎一聲。

“不過我們向來是熱情好客的友好民族,我會派人將那幾個孩子送回北海道。如果七點前他們不出來集合,那就不是諸位的錯。”

舒沐看了下牆上的大鍾,現在還不到四點。三個小時,足夠那些心思單純的孩子接到通知,走到安全區門口彙合。

原來男人也沒看上去那般冷酷,初遇時他從高空扔下飛機上的兩人,保全了一機艙的活人。在軍工廠,他將帶頭挑事的扔進了喪屍堆,卻震懾團結剩餘人生產出強製子彈,這些東西不知可以救多少人的性命。

而現在,他願意救毫不相幹甚至彼此仇視的日本孩子。

回握住他的手,先前有些粗糙的掌心,如今卻給她一股安心。

從男人這裏,她學到了父兄不曾交給她的東西。

有些時候的心狠手辣,其實也是一種善良。

男人回握住她,轉頭將一串鑰匙扔給兩位兵哥:“你們原先是管事的,以後負責整個兵工廠。”

拉起她,他朝一旁的停機坪走去。來時的飛機停在那,兩人相攜登上去。

“唐,等等我。”

後麵傳來裏奧焦急的聲音,舒沐站在台階上回頭,看到先前圍在篝火邊的工作人員全都起立。

冰雪中他們站直,朝這邊行了鄭重的軍禮。

這是軍人獨特的表達方式,它代表著敬佩和臣服。

男人雖然麵上冷酷,但他卻用心,在保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全。他,的確配得上這個禮。

“美麗的小姐,要來點可樂麼?”

男人並沒有過多關注這些,他直接走進機艙。待她進來時,就看到他手上握著兩隻易拉罐。

揚起唇角,她雙手從空間中拿出兩隻杯子。調動水異能,暴露在外麵嚴寒的天氣中,杯中多了幾塊冰。

“或許這樣會比較好喝。”

回應她的,是男人拉開拉環,分別將飲料倒進來。

“幹杯!”

舒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舉杯回應他:“幹杯!”

寧非在一陣溫熱中醒來,肚子傳來咕嚕嚕的聲音。看下手表,才過去一小時。

麵前的顯示器一片黑暗,延時繼電器耗盡了電流,斷掉電線出的火花早已消失不見。

意念一動,一簇火花射向主機,電腦在短暫的啟動後,撐不住過於強大的電流發出燒焦的味道。

“果然是雷係異能。”

門鎖傳來響動,他動耳一聽腳步聲。

聲音有些輕,是女子的平跟鞋。現在費盡心機出現在這裏,除了****外,別無她人。

看來她找到了備用鑰匙。

他決定收回自己先前的看法:她的腦子,比腦殘要好用些。

按照沐沐所說,他將那顆晶核吸收掉。似乎腹中的饑餓減輕了不少,而他也覺得能力比剛才要強大。

異能剛覺醒,他不知道能否對付****。

閉眼,他決定後發製人。

“天啊,你怎麼了?”

從微眯的眼縫中,他看到****那張複雜的臉。她撫摸著他的臉,似乎下定決心般,將綠色的光球打向他。

她是在攻擊他!

手指一勾,上麵帶出絲絲電火花。突然他想起來,那種異能的作用是治療。

綠色光球入體,他感覺精神好了許多。合計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他眼皮卻越來越沉。

不對勁,這其中怎麼會有麻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