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舒沐卻有些不敢回頭。
雖然男人隻昏迷了不到一天,但這段時間內對她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管理著從未涉及過的基地事物,集中精神操作並不熟練的防衛係統,放開膽子去殺那些可能叛變的莊園女仆。
她做到了先前陌生的一切。
“現在你安全了。”
男人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她原先十二萬分緊張的神經一下放鬆下來。鋪天蓋地的疲倦感襲來,她終於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唐天衡搖搖頭,雖然昏迷著,但他潛意識裏可以聽到外麵的動靜。
小丫頭的表現完全出他的意料之外,他不得不承認,先前低估了她。
現在他慶幸,自己在機場第一眼就看中了她,不惜一切逮她回來鎮宅。
“幹得不錯。”
他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即使昏迷,她似乎也有意識的皺起眉頭。
這麼拒絕他,可真不是好現象
“管家,把那些新來的工作人員,全都從這扔出去。”
他指著唯一露出的那處窗口,新招工是負責基地秩序的太平洋艦隊主辦。看他們的表現,顯然已經被洗腦。
“你這個可惡的黑龍,上帝不會放過你的。”
隨著又一個人的惡言相向,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幫人,明顯腦子裏一門心思的想著:進入莊園,勇鬥他這股邪惡勢力。
真是,思維這麼簡單,白瞎了“成年人”這個有腦子會思考的群體名稱。
抱著小丫頭,他上樓。
手工波斯地毯沾上了血跡,與原先的紅色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妖豔。聽著外麵隆隆的炮火聲,他麵色絲毫未變。
這座莊園是母親留給他的產業,是他最為珍視的一處。小丫頭不知道,但他卻一清二楚。多年來他加固過無數次,華麗的外表下,有著當今世界最頂尖的防衛。
如今加上那一米後的冰牆,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挽救頹勢。
“好好睡一覺。”
將她放在書房的床上,他拿起電話,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我不管裏奧對你說了什麼,現在馬上,去頂層抓住伊凡。”
鎏金的座椅上,他翹起二郎腿。望著外麵突至的黑暗,他話音中卻是全然不同的嚴肅。
“他的親信全都在攻打我,現在身邊的人肯定不多。憑你的能力,對付他綽綽有餘,我相信你。”
一句相信,讓對麵的人跟打了雞血似得。掛掉電話,他坐到床上,將小丫頭摟在懷裏,輕輕按摩著她的額頭。
“真是便宜你了,這可是祖傳手法,我學成後第一次給人按。”
他的手在太陽穴和眉心之間穿梭,昏迷中的舒沐感覺舒服了不少。
鼻子嗅了嗅,這熟悉的味道,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她太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想到這,她終於徹底安心的睡去。
唐天衡換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後他拿起一旁的電腦,看著密密麻麻的郵件。
打開日程表進行比對,有一半是正常的工作報告。
至於另外一半,他攆著手指,看來伊凡的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空手套白狼,還有那麼多蠢貨上當。
選中,他選擇了群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