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寧打開花灑把渾身上下衝的幹幹淨淨後裹上浴袍走了出來,她打開吹風機吹著長發,聽著聚寶盆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問道:“你到底怎麽想的呀?喜不喜歡他呀?”
錢佳寧有些無奈地放下了吹風機:“我承認我對他有一些好感,但是處對象不是有好感就行的,再說了也不知道人家怎麽想的是不是?順其自然吧,我對感情這種事不強求,遇到有緣分合心意的就嫁了,遇不到也堅決不湊合,反正這輩子即使我不結婚也照樣能過的瀟灑。”
聚寶盆遺憾地歎了口氣:“真沒趣,本來還想幫你問月老要一條紅線呢!你說你考慮這麽複雜幹什麽?喜歡就上唄,這種極品男人錯過一個少一個。”
錢佳寧又打開了吹風機:“自己綁就沒意思了,要是真有緣月老會替我綁的。寶盆兒呀,你還是小娃娃呢,就別操心大人感情的事了,晚上我給你做神仙糕吃。”
吹幹了頭髮,錢佳寧換了身連衣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透過窗子正好看到李禦君在院子裏晾曬洗幹淨的衣服。李禦君比錢國盛高十幾厘米,也比他結實許多。按照錢國盛身材買的衣服和短褲在李禦君身上變的又小又瘦,尤其是那條短褲,剛剛罩住大腿根,露出一雙帶著肌肉線條的大長腿。
李禦君轉過身來朝房門走了過來,錢佳寧立馬收回了視線,慌亂的抹了下嘴角。聚寶盆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木魚,當當當的敲了幾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李禦君脫掉鞋子換上拖鞋,一抬頭正好和錢佳寧四目相對,剛洗過澡的兩個人身上帶著同款沐浴露的香氣,聞起來似乎帶著一些曖昧的味道。
錢佳寧的臉上有些發紅,李禦君也有幾分不自在,他輕咳了一聲想起自己洗澡的目的,有些慌亂地問道:“是不是要針灸了。”
“啊,對!”錢佳寧去書房拿出一包消過毒的金針和一瓶藥膏:“你到客臥的床上躺下,脫下背心,我幫你施針。”
李禦君點了點頭,往客臥走去,錢佳寧跟在他後麵慢了幾步,一進門正好看到李禦君背對著房門脫下背心的場景,後背結實有力的肌肉給了錢佳寧震撼的視覺衝擊力。
錢佳寧退後兩步轉回走廊裏,後背緊緊地貼在牆上,閉著眼睛在心裏默念:“就當他是病人,千萬不能有非分之想,絕對不能佔人家便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聽到錢佳寧的嘟嘟囔囔,聚寶盆躺在意識裏哈哈大笑起來,兩條小胖腿一蹬一蹬的,看起來就和小青蛙似的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