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寧給張仁澤續上了茶:“我筆記裏的內容比較雜,又過於深奧,先生驗證整理的過程也很辛苦,若是公開的話把其他的研究人員一並加上吧。”
張仁澤對於這種浮名向來不放在心上,在他心裏能將傳統醫術發揚光大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些知識都來源於你的師父,不知怎麽給他署名?”
錢佳寧雖然知道醫道長是誰,但是這個名字卻沒法說出來,畢竟他是上千年的古人。錢佳寧想了片刻說道:“我不方便說他的名字,不過他自稱醫道長,要是署名就署這個吧。”
雖然這個稱呼有些隨意,但是張仁澤還是決定尊重他們自己的想法:“好的,我會將醫道長署在最前麵。”
張仁澤和李成明想辦的事辦完了,錢佳寧也趁機提了個小要求:“校長,我想知道有什麽方法能夠讓我提前畢業嗎?”看著王東齊震驚的表情,錢佳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當初選擇我們學校,隻是為了以後能光明正大的行醫而已。”
李成明想了一下說道:“你的情況比較特殊,讓你在學校按部就班的學習五年確實太難為你了。這樣,離大五的學生畢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回頭我讓王老師把這五年的教材都給你一份,你和大五的學生一起參加畢業考試。”
這個消息對於錢佳寧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了,她樂的合不攏嘴,可還假裝矜持地問了句:“這符合規定嗎?”
李成明笑了笑:“回去我就往上打報告,你對中醫發展有突出的貢獻,另外還有張仁澤先生為你做保證,我想沒問題的。”
錢佳寧連忙給三人續上茶:“多謝張先生,多謝校長,多謝王老師。”
王東齊看著錢佳寧有些戀戀不舍:“我以為能帶你五年呢,結果一年就要畢業了,估計這輩子都教不到比你更有天分的學生了。”
錢佳寧遞給王東齊一串葡萄,安慰他道:“其實帶我這種學生也挺麻煩的,還是晨晨他們比較可愛。”
王東齊接過葡萄,失落地長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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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禦君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書,常曉媛敲了敲門,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禦君呀,在忙什麽呢?”
“沒什麽,看書而已。”李禦君拿起一邊的書簽夾在書裏,轉身站了起來:“媽,您有什麽事嗎?”
常曉媛看著自己英俊瀟灑的兒子,臉上滿是自豪的神情:“禦君呀,明天媽媽叫王民漢參謀長的夫人和女兒到家裏做客,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