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冥感慨了片刻後,就恢複了過來,畢竟他也知道,像這種成長起來的天才,背後已經牽扯上了許多羈絆。
往上,是提拔欣賞自己的上級;往下,是信任自己、將生命托付自己的戰友。
不過也不可惜就是了,自家的往生堂也不差,各個方麵都有著能獨當一麵的人物。
要說高端戰力的話,更不用擔心了,先不提往生堂威名赫赫的槐序君,其餘幾個客卿可都是令使級別的,自然也弱不到哪去。
再說了,往生堂現在這些戰力,已經夠用了。
衍冥看向了一旁有些欲言又止地澤蘭,疑惑詢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丫頭,什麼時候這般猶猶豫豫了?
“嗯...”澤蘭沉吟片刻開口:“鏡流曾經來過我們這個往生堂分部,想要了解一下老師你的事跡,以及往生堂所堅守的「輪回」。”
其實這兩件事很好理解。
了解自家老師的事跡,是因為她曾經算是被自家老師所救;了解往生堂所堅守的「輪回」,是想要精進自己命途的進程。
至於為什麼欲言又止……
“你這丫頭都說了吧。”衍冥看了她一眼,篤定道。
“嗯。”澤蘭老老實實地點頭。
“沒事,這樣的事情你本來就可以自己決定。”衍冥輕輕擺手,“我也相信你這鬼精鬼精的丫頭,知道分寸。”
對於澤蘭,衍冥百分百放心……哦,不應該這樣說,應該是對於往生堂所有的客卿,他們都值得衍冥百分百的信任。
“嗯,我知道。”澤蘭自然清楚。
忽的,澤蘭的視線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自家的堂主,竟然在把玩著自己老師那條毛茸茸的狐尾!
衍冥看澤蘭滿臉愕然地看著自己身後,也是清楚了她在驚訝什麼。
自家這個小堂主,因為自己談事情把她晾到一邊,一個人無聊,多可憐呀!
所以,衍冥就做出了一些讓步,把自己的尾巴,借給這丫頭玩一會。
至於說衍冥自身感覺的話,嗯,就像有人按摩一般,有一種放鬆下來的舒服。
“堂主,尾巴給我摸一下,可以不?”
澤蘭經過錯愕後,眼眸也是發出光來,緊緊盯著那條狐尾,語氣柔和地請求道。
要說什麼讓澤蘭最感興趣,衍冥的尾巴絕對榜上有名,要不是她自己尊師重道,早就對其下手了。
咳咳,好吧,說白了就是澤蘭慫了,自己老師在她們這些弟子的心中的威嚴形象早已紮根,雖說衍冥一般並不嚴格,但他們幾個調皮的,麵對衍冥,就是很慫。
沒辦法,誰讓衍冥是個“辦葬禮”發家的呢?
身上因為常年的積累下,肅穆莊重的氣質,總是不經意地在衍冥的身上流露而出。
“不行。”胡桃聞言,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拒絕的話語也是斬釘截鐵般說出。
而後又覺得光是言語拒絕不太保險,雙臂一把將尾巴抱住,而後靠到衍冥背部。
澤蘭有些無語地望著她。
不要就不要嘛,幹嘛還要護的那麼牢?你覺得我澤蘭是有多勇?才敢去老師麵前造次的?